谢棠芝眼底闪过几分迷惑,“我欺负她什么了?”
“你还装傻!”
谢淳怒不可遏,咬牙吼道,“禾霜吃了你一早派人送去的栗子糕,腹痛不止晕倒了,如今还躺在榻上,状况不明!”
“你还敢说,不是你搞的鬼?!”
一想到他赶过去时,看到的谢禾霜惨白着脸,毫无生机躺在床榻上的模样。。。。。。
他便心疼得好似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了全身!
“当然不是我。”
谢棠芝把茶杯搁下,起身与他对视,冷笑问,“我与她不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过来质问前,你为何不先好好想想,我为何要给她送栗子糕?”
“自然是因为你认定了,禾霜一定会吃下去!”
谢淳笃信道。
“亏她还以为,你是特地以此来和她修复关系,为此高兴了许久!”
“你当真是心狠手辣!”
谢棠芝:“。。。。。。”
这人完全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如今,怕是不管她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相信了。
那她还有什么好分辨的。
“不说话,便是默认了?”
谢淳冷眼横她。
谢棠芝再次:“。。。。。。”
她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
话才到嘴边,却见人抬手一挥,将贴身的两个护卫叫上来。
“给我把她带到祠堂去,家法处置!”
“家法?你想以什么罪名处置我?”谢棠芝好笑。
“狼心狗肺,谋害手足!”谢淳语气冷硬。
“我若偏不去呢?”
谢棠芝表情跟着冷下来,后退了一步。
身边的云烟迅速上去,拦在双方中间,把谢棠芝护在身后。
“黄毛丫头,也敢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