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这一次是客户自己人傻钱多,她为什么要坚持呢?
“你当然没有说过。”
安娜没好气地说。
“哦,好吧,安娜,能说说你自己吗,说实话,如果不是你挂起红灯,我会以为你只是在门口等待即将到来的朋友。”
蒂米问道。
“若是以前,我可以会被卖去红灯区,到那里专门做这个,现在哥谭上面不让,严打组织黄色交易。”
“怎么说呢?”
安娜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看:“我想戴维你比我更清楚。”
安娜是认为她是在做什么的吗?
“我想我并不清楚,比如说也许你可以有一份工作,梅尔工业园就在附近。”
“确实,但是我得罪了老板,人家不会要我。”
老板自己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安娜得罪了。
蒂米默了默,又说:“还有别的机会……”
安娜笑了一下。
“我再去找工作,我的丈夫就跳出来阻止,我不会想让我脱离他的掌控。我上一份工作就是被他找过去闹事给弄没的。”
“离婚——”
“离婚?”安娜突然提高嗓音,声音有些尖锐:“那么我的生命会在我的婚姻结束之前终结。”
蒂米还想说什么,客厅里的酒鬼开始大声呼喊安娜。
“bitch,安娜你个bitch,不知道老子口渴了吗,快点给我倒杯水!”
那个男人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坐起身,到拿着酒瓶踉踉跄跄走过来,中间还被凳子绊了一下。
期间他的嘴巴一直脏话不断,烦躁地拿着酒瓶一下一下捶着大腿,时不时甩动酒瓶。
他看到蒂米一愣:“给钱了吗?”
好吧,不能对这样一个人渣报以什么期望。
他烂透了,是绝顶大烂人,在逼妻子经营黄色交易个体户的时候,竟然在他认为的闝虫面前只问出一句,有没有给钱。
真是天大一个笑话。
“你的问题很可笑,而世界上最可笑就是你这样的家伙居然配当人。”
蒂米一个直拳径直擂在这个人脸上,她的怒火在心脏就像无限的岩浆,灼烧得人疼得发狠。
蒂米严厉打击组织黄色交易的团伙,但是照样有人主动或者被迫卖-淫,去做个体户,逃避对团伙作案管控严重的风险。
就算是蒂米现在走近黑夜中哥谭的一条巷子,也难保不会遇到某户人家也像安娜一样亮起一盏并不明亮的红灯,家庭里的妇女站在门口,对着路过的男士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