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娘只是扫了她一眼,抱着晚晴的刚换下来的衣服便出去了。
晚晴干笑两身,继续躺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着。
不是她真就气弱,不敢违背莫娘子的话。而是……
说来郁闷,虽然那绝心从那天离开后,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再不曾在她的面前出现过。
可是,偏偏他就像个灵魂一样,虽然看不见,却好像随时随刻的在她身边,管着她的一切。
“这人也太别扭了吧!”晚晴很无奈的轻叹。
若是他真想彻底的躲开她,要么就消失的彻彻底底,连莫娘也别派来了。直接让她自生自灭也就是了。
如果想还管着她的一切,于其通过莫娘子的嘴来说,不如他自己来说更好?
可这个矛盾的人偏偏是,又要躲着她,又要管着她。
搞得晚晴又好气又好笑,还异常的郁闷。
晚晴几乎可以确定,他离她并不远。这是她经过很多次的切身体验得出来的结论。
比如说,当她第一次想要出门晒晒太阳,顺便活动活动手脚的时候。莫娘子很尽责的告诉她。
“不行。”
不行?她说而已,晚晴可没准备听。
于是,她趁着莫娘子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偷偷下床,跑到门口晒了会太阳。
真的只是门口,离门槛不到十步。莫娘子将她的被子担在两条长凳上晒着,她刚好坐在里面,好不舒服。
可是,仅仅一刻钟,莫娘子就唬着脸冲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拖回屋里。
可怜的三月,终于离开(二)
可怜的三月,终于离开(二)
当时晚晴还想着,她是不是会大发脾气。可是,她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转身便离开。
晚晴当即以为,莫娘子说不许她见风,一定只是随口说,不然为何不念她两句。
结果,她直到当天晚上,才明严重性。
贯例,晚膳后就要喝药。
可是,今天的药刚下肚,不到两秒钟,她便彻底失去意识,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
这还不算,醒来之后,更是全身无力,在床上足足躺了七天,而每一天,都会在莫娘的硬灌之下,喝那苦得发麻的药。那七天,简直是生不如死……而那样的日子,她足足过了七天。才在另一副药之下,得以瞬间恢复体力。
于是乎,晚晴懂了。
对于她不乖乖听话,私自出去晒太阳吹风,有人很不高兴,于是,便公报私仇,替她改了药方。
因为在最后一天,当莫娘将那药端来时,在喂她喝之前,问了她一句话。“小姐可还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