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围巾呢?”
“嗯,那个地下还挺暖和的,所以我就摘掉了。”鸣人举着水放到雏田的面前。
大概是这段旅程太长远,也可能是有些隔阂与期待真的消失又出现,也许…还有很多种可能性,所以奇怪的关系不再奇怪,雏田低下头也尝到了泉水的甘甜。
“是,是这样啊,我还稍微有点冷。”
“那是肯定的啊,穿成这样肯定会冷的。”
“因为,这是任务服。”
“雏田都没关系的话,对我来说这点很冷又算什麽?哈秋!”
是一个大大的喷嚏。
“没关系?”
“没关系。”
大概是关心有了口是心非的回应,雏田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麽了?”
“没怎麽。”
“怎麽了啊?”
“什麽都没有啊。”
“到底怎麽了?”
……
好像太阳落在了地上,一直高高在上,不断追随的身影也不是很遥远,成为英雄,和成为能和英雄说话的朋友,同样充满欢笑。
那便食的料理炖煮在一口锅子中,共同分享美味。
也或许是对一向端庄的女忍者,大大咧咧地说着,我要去小便。
不会紧张的说不出话,不会担心说错什麽,或者什麽都没做,不是那种看见了就忐忑不安,觉得自己哪里做不好,哪里又会做错什麽。
“噗通——”
然後冒失鬼还是冒失鬼,同样被蜘蛛网缠住脑袋的鸣人在自由落体三圈半之後成功被石头袭击。
“给。”是铭刻着木叶图纹的昂贵药膏。
“多谢,说起来中忍考试的时候,你也给我软膏了。”
“你还记得呀……”也许是真的有点意外,雏田从没有想过自己做的事情会被人记住。
“该说是记得好呢还是刚想起来好呢……嗯?”是完全够不到伤口位置的笨蛋鸣人
这一次不再是最遥远的距离,仰慕者与被仰慕者,是比幻想还不正常的关系,只是很普通,能说得上话,能和朋友因为分享生活点滴的正常关系。
药膏经由另一个人的手涂好了。
“谢谢。”
"嚓——"
带着可爱玩偶的苦无坠落在地上。
“得快点去救花火。”
“鸣人君,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
“什麽?”
“是傀儡舍人出现时候说的话。”
“舍人吗?”
“啊,在这在这,雏田,有点事情想要你来调查一下。”
镜花水月,千万别让幻想破灭……
有些人的脚步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