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眼的年轮随同勾玉一起旋转,只是瞬间就时空变幻,天旋地转,鹰与猎物,一个摔在地上,一个在半空之中迅速调整丶旋转丶降落,作为忍者的本能止住了死亡的脚步,但是心中本该平静的怒火再次翻涌。
“你到底想怎麽样!”拽着衣袖的动作不自觉变重。“欺骗我,背叛我,甚至……日向一族,日向你到底看到的是什麽?”
纱布染血後的微笑便不曾停止,与写轮眼不同,日向一族世代延续的白眼具备极其稳定的性状,洞察一切,透视一切,环顾一切,甚至用手指着这造成这一切的因果——白眼。
她说:“未来。”
日向一族的所有人从出生开始便作为血脉的囚徒,只是因为一双从初始继承的白眼,就注定成为被命运和家族囚禁的笼中鸟,或许是从未畅快地呼吸过世间所培育的爱恨,才会在看到所有未来时执着的站起身。
“关于你我,也包括……所有人。”
任凭血泪滑落。
“哒哒哒——”
“所有人……”
脚步越来越近,只是看着少年的黑发沾上了水珠,近得能看见那颗红色的石头就挂在胸前。
“佐助君,你……你,”无助的眼泪接连不断地打住想说的话,“你,你。”
少年的右手微微擡起,等落点额头之时,彼此的距离就如天渊,拒绝一切,接受一切,却总是……无力地拉扯被鲜血浸满的纱布。
“你会死。”
这是明确的拒绝。
“不是这样的。”张开手的雏田在目睹绷带缝隙後,依旧只能看到少年的背影,“我在追随你。”
为什麽是这样的表情?
“就这样结束,之後我会彻底消失。”
为什麽?
“佐助!你不能走!”
“没什麽不可以。”
少年的脚步在雨夜中逐渐消失,白眼的注视中只是追随的背影,所有想说的话都只能继续被所看见的未来覆盖脚印,直到前行的脚步被一棵老树挡住了退路,雨声变小,一切狼狈避无可避。
“别走,我对你……”
“磅——”
少年一拳重锤在树上。
“哈哈哈哈哈哈!”
顺着树干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困兽之中,只是听着笑声无法说出口的话就变成长久的眷恋,只是看着他,就像雏鸟出生的依恋。
“救救我,佐助君。”
距离从未靠近,只是期待着心中的答案,血泪就无法停止地在少年眼前涌出,十七岁的时候大家都在发自内心的寻求关于自身最真确的答案。
“宇智波一族无法拯救任何人。”
只是看着血水的恐怖覆没一切,无力的人从白眼的残缺之处转移到少年残缺的手臂,信仰开始黯淡。
“救救我……拜托你。”
寻求的答案很多都没有正确的结果,甚至过于违背最初的意愿,才会让人在伸出手的时候依旧犹豫到恐惧。
恐惧什麽?
“你什麽都不懂!日向一族!”
不过是害怕在触碰的瞬间被拒绝,所有人都深陷绝望泥淖。
“轰隆隆——”
十年的时间,只是因为感情所以也任由感情生长在白眼的世界里,看着电闪雷鸣之间最後的宇智波如何流着眼泪倒在血泊中,二十八岁的宇智波又是多麽寂寞的站在世界最边缘的角落只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