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来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但据杰帕德说,他姐和可可利亚接下来一个星期都待在机械屋里,连摇滚排练都请了假。
而米梅西斯写的那份实验事故报告,被可可利亚收进了书房抽屉,和布洛妮娅小时候画的那些画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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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继续流淌。
永冬岭外围,雪原一望无际。
米梅西斯裹着那件已经有点小的探险外套,灰色围巾在风里飘着。他手里拿着一个便携能量探测仪,正低头看读数。
旁边,玲可·朗道戴着标志性的猫耳帽,手里捧着另一个仪器,表情专注。
“这里,地下三十米,有微弱的地髓能量反应,”玲可说,“但是波形不太对,不像是天然矿脉。”
“像什么?”米梅西斯问。
“……像被人埋进去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蹲下身,开始在雪地里刨。
佩拉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记录本,一脸无奈。
“两位,”她说,“我们是来勘探测绘数据的,不是来挖宝的……”
“马上马上!”米梅西斯头也不抬。
“挖到了!”玲可忽然喊了一声。
她从雪里捧出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盒。
打开。
里面是一枚旧式的银鬃铁卫徽章,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的士兵,站在城墙上,笑得很灿烂。
玲可看着照片,沉默了一会儿。
“……这是我爸爸以前的战友,”她轻声说,“我爸爸说过,他失踪前,最后执行的任务区域就是这一带。”
米梅西斯没有说话。
他把铁盒盖好,放回玲可手里。
“下次来,我们可以带束花。”他说。
玲可点点头,把铁盒抱在怀里。
佩拉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没有催他们。
风停了。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三个少年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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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换到下层区。
铆钉镇的街道上,米梅西斯跟在桑博·科斯基身后,好奇地东张西望。
桑博那身红色夹克在这灰扑扑的环境里格外显眼。他边走边回头,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下层区的好东西可多了,不比你那些什么——能量导管、精密零件——差。比如这个!”
他从路边摊拿起一个造型古怪的金属物件,像个扳手,又像个锤子。
“多功能维修工具,敲钉子能敲,开瓶盖能开,关键时刻还能当防身武器——原价三百信用点,现在只要一百五,童叟无欺!”
米梅西斯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认真地说:“桑博叔叔,这东西我在上层区见过,批价二十信用点。”
桑博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记错了。”
“没有,希露瓦姐姐进货的时候我帮她点过货。”
桑博沉默了三秒,把那物件放下,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你这孩子,长大了就不太可爱了。”
米梅西斯弯起嘴角,跟上去。
他们路过一片废料堆,几个小孩正蹲在那里翻找什么。领头的是个金小姑娘,戴着一顶明显太大的白色头盔,正在指挥其他人:
“这边这边!虎克大人说了,今天必须找到能修好照明灯的零件!”
米梅西斯停下脚步,看着她。
那小姑娘——虎克——转过头,看到陌生人,立刻警惕地竖起眉毛。
“你是谁?来下层区干嘛?”
“我叫米梅西斯,”他说,“来玩的。”
“玩?”虎克上下打量他,“上层区的小孩跑到下层区来玩?”
米梅西斯想了想,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小东西——是他自己做的,一个会光的、轻轻一碰就会嗡嗡振翅的小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