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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初步探索（第4页）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得像是……在呼唤他回家。

他拐过一个弯，前面是通往基座舱段的岔路。呼唤感就是从左边那条更窄的通道传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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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的直播间里，她刚操控卡芙卡和银狼来到一个封闭的舱室。银狼打开了面板，里面悬浮着两个身影——灰，年轻，闭着眼睛。

“载体准备好了。”银狼检查了一下设备，“生命体征稳定，意识处于休眠状态。可以植入星核了。”

卡芙卡走到培养罐前，看着里面的人。她手里拿着星核，那晶体散着柔和的光，照亮了她的脸。

“银狼，你忘了吗？做出这个选择的人，必须是我。”

银狼顿了顿：“好吧，听你的。传送门快好了，列车的人马上到，我们得赶紧撤。”

卡芙卡把星核贴近培养罐。晶体化作光流，融入罐中，进入“星”的体内。罐里的身影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平静。

“植入完成。”银狼说，“接下来只要等——”

她话没说完，舱室的门突然滑开了。

一个孩子站在门口。

黑黑眸，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穿着不合身的宽松衣服，正睁大眼睛看着她们。

苏芮一愣。这是……林祈？

游戏里，卡芙卡也愣了一下。她看着门口的孩子，又看了眼培养罐，忽然笑了：“啊啦，看来有客人提前到了。”

银狼警惕地握住了武器：“他怎么找到这里的？路线应该完全隐蔽才对。”

“也许……”卡芙卡看向孩子身后，“是有人带他来的？”

阴影里，默客缓缓走了出来。他站在林祈身后，那双灰白的眼睛看着卡芙卡和银狼，轻轻点了点头。

“交付。”他说。

卡芙卡明白了。她收起武器，朝银狼示意：“我们该走了。剩下的交给他。”

银狼看了眼默客，又看了眼林祈，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她操作终端，一个传送门在舱室另一侧缓缓打开。

卡芙卡最后看了一眼培养罐里的“星”，又看了眼林祈，笑了笑：“祝你好运，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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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和银狼走进传送门，消失在光晕中。

舱室里只剩下林祈和默客。

还有培养罐里即将苏醒的“星”。

林祈看着默客。这个人……好熟悉。那种沉寂的感觉，那种空洞的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在梦里，或者更久以前。

默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视。他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一颗黯淡的灰色晶体，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粗糙，像是未经打磨的石头。

他把晶体放在林祈掌心。

“拿好。”他说，声音还是很平，“这是……你的。”

林祈握着晶体。晶体冰凉，但握久了，又有一丝微弱的暖意从内部透出来。他抬头看着默客，想问什么，但还没开口——

“哎呀呀，赶上了赶上了！”

一个欢快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祈吓了一跳，转头看去。舱室的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不，那不能算“人”。他穿着色彩斑斓的小丑服，脸上戴着咧开大笑的面具，整个人像是从马戏团直接蹦出来的，和周围严肃的科技环境格格不入。

“阿哈。”默客叫出了他的名字，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是我是我”阿哈蹦蹦跳跳地凑过来，弯下腰看着林祈，“哟，这就是咱们的小主角呀？长得挺可爱嘛”

林祈往后缩了缩。这个人……感觉好奇怪，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不安。

阿哈直起身，拍了拍默客的肩膀：“辛苦啦辛苦啦，接下来交给我吧”

默客点点头，最后看了林祈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了然，还有一丝林祈看不懂的……告别？

然后他转身，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像要融化在阴影里。

“等等！”林祈突然开口，“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