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气急攻心:“你敢拦我?你居然帮外人欺负你老子?反了你了!”
高泰安对他说。
“今晚到此为止。”
“下次再半夜砸东西打人、大声扰民,我不等你闹完,直接打110和社区电话。”
“家暴可以立案,扰民可以处罚,酗酒滋事可以拘留。”
“你可以试试,要不要为了你的一时脾气去局子里蹲几天。”
男人慌了。他不怕吵架,不怕撒泼,最怕的就是警察、拘留、留案底。他平日里混日子,最怕惹官方麻烦。
高泰安走后,男人不嚣张了。
祁连山收拾完地面,扶起桌椅,他走到小床边,掀开一点被子边角。
小女孩双眼紧闭,睫毛湿漉漉的,满脸泪痕,一声不哭。
祁连山静静看了她几秒,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他没有说话,重新盖好被子,压好边角。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小床。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零星几点星光。
屋内小夜灯微光微弱,视线安安静静的落在隔壁屋内。
高泰安重新坐回电脑前。
系统声音响起:
[祁连山夜间会固定停留宿主窗外。]
[观测宿主码字状态,为其唯一无压力放松方式。]
高泰安愣住。
他之前以为,对方偷看只是偶然好奇。
原来不是。
高泰安微微蹙眉。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夜里不睡觉,偷偷看他码字?还是放松方式?
第二天祁连山踩着铃声最后一秒,走进教室。
教室之内,喧闹瞬间安静大半,零星几道目光扫过来。
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
整张课桌干净空荡,没有多余的书本摆件,只有一本摊开的课本,孤零零放在桌面。
是班里最角落、最无人靠近的位置。
“他居然准时来上学了。”
“天天逃课,来不来有什么区别,成绩倒数第一。”
“听说昨天又被他爸打了,真是活该。”
议论声接连响起。
班主任紧随其后,手里抱着一沓成绩单与纸质通知,面色严肃。
讲台瞬间安静。
班主任将成绩单拍在讲台上。
“期末成绩全部出来了。”
“整体下滑严重,个别同学稳居倒数,毫无长进。”
“祁连山。”
一声点名。
全班目光齐刷刷向后,尽数落在少年身上。
祁连山抬头。
“你这次全科倒数,总分年级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