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
槐春笑呵呵地说道,“咱们殿下与陛下之间的过往不是一个外人能随便打听的。”
宣蘅心想也是,他不可能把话告诉她一个外人,宁煦的消息她大概率打听不到,于是她琢磨着打听一下宁凝:“我与少主交好,想要多了解一下少主。”
她又说:“听说你们小殿下从出生起就没有母亲。”
槐春说,“咱们夫人生下我们小殿下外就与陛下分开了,咱们妖鬼两界本就不和其他人一样,有一夫一妻的习俗,没有父母的孩子多了去了,殿下没有母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况有我从小照顾殿下长大,殿下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委屈,也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宣蘅疑惑:“为什么是你来照顾,你们陛下不才是殿下的父亲吗?”
“呵呵,”槐春冷笑,“陛下南征北战,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外面平叛,哪有时间照看孩子,殿下从一百岁起就跟在我身边,由我抚养长大,殿下是由我一手带大的。”
宣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宁…你们陛下,真的放心将少主交给你照顾?”
“我们陛下的决定,旁人怎么能知晓呢?”
他笑着说道。
“我还有事,先离开了,你有什么需要,吩咐侍女就好了。”
说着,槐春转身离开。
……
宣蘅陷入了深思中。
按理说,宁煦一统妖鬼两界,之后成为了两界君主,打到两界各族俯首称臣,应该无需再南征北战,为何槐春要说他一直在外面平叛?
不是说槐春不好,槐春一直是宁煦身边的得力能臣,只不过当臣子和照顾孩子完全是两回事。
这家伙看起来懒散,他怎么能照顾得好孩子?
纵使愤怒,但事到如今,已经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
她要去看看宁煦,只不过槐春肯定不会允许她接近宁煦的。
要想见他,恐怕需要用点别的方式。
宣蘅想着,宁煦分身被毁,加上宁凝破镜,两重伤害恐怕他现在暂时还不能从床上醒来。
那么,见他只有一个方法。
宣蘅抓起匕首,割破手腕,鲜血流淌下来。
“梦阵,开——”
宣蘅再次睁开眼,已经来到了宁煦的梦中。
立在堂前,广袖盈风,亦鬼亦仙。
宁煦抱着孩子,猛地抬头,“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但片刻后,他的敌意瓦解。
因为他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眼神渐渐迷离。
宁凝吓了一跳,挥舞着小爪子抓住宁煦的衣领。
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位有些许陌生的女人。
宣蘅说道:“你忘了吗,我是你的妻子,你女儿的母亲。”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