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文鸳又无语又好笑,孩子还没出生,他就担心成这样,看来是真的害怕孩子像他。
“也不一定就像你,万一返祖,像皇阿玛或者皇玛法那样呢。”文鸳很不走心的安慰一句。
“对对,文鸳你说得对,孩子肯定像皇阿玛或者皇玛法,最好不要像我,就是像鸳鸳你也是好的。”弘时听了文鸳的安慰,一下子把自己抛弃了,在心里祈祷孩子不要像自己。
“三哥,你担心孩子将来不聪明,那就从现在开始每日给孩子做胎教,孩子出生以后说不定就聪明了呢。”文鸳建议道。
“胎教?”
文鸳觉得给弘时找点事情做,省得他焦虑:“对,前些日子在你书房翻看礼记,里面有专门记录胎教的。对着还没出生的胎儿读书,给他们听雅乐,将来孩子出生以后就会聪明伶俐。”
“我现在就去拿书来读。”说着就要下床,去书房拿书来对着文鸳的肚子读。
“唉,等等,三哥,现在早已经天黑,腹中的孩儿肯定也在睡觉,等明日吧,我们现在睡觉。”文鸳赶紧拉住他。
对于胎教,弘时上心的很,第二日回来以后,学着古人,要求文鸳身边伺候的人,不可以和文鸳说那些污糟的事情。说好等到过完年以后,让人每日给她抚琴。
每日从尚书房回来完成课业以后,就每日拿着书对着文鸳的肚子读,一本正经对着她的肚子说话。
文鸳随他,从现在开始培养他对孩子的责任心,付出的多了,以后才会疼爱孩子。
除夕夜宴这一晚,皇上在交泰殿举办宴席,太后生病还没有好,这一晚没有出席,在寿康宫侍疾的贤嫔同样没有来。
夜宴开始以后,皇上对众人说:“今日出席,大家不必拘束!尽情吃喝!”
皇上话音刚落,十七阿哥允礼就说道:“皇兄每回都说不必拘束,可还是按规矩来,还是拘束!”
“想来十七弟肆意惯了,才觉得拘束吧!你要是觉得拘束,下次宫宴可以不用来。”怡亲王就坐在皇上下首不远处,这是皇上特意安排的位置。
“皇兄,臣弟失言了,臣弟敬您一杯,祝您万岁安康,祝大清国泰民安。”允礼面色微变,心想这个十三哥真讨厌,起身举杯向皇上敬酒。
“朕还不知道你,你向来无拘无束,受不得宫中的规矩也能理解。”皇上端起酒杯稍微抿了一下,随后一笑而过。
气氛渐渐活跃起来,皇贵妃身边围了不少女眷,皇上和怡亲王两人身体稍微倾斜,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其他来参加宴席的人,也都在一边观看宴席中间的歌舞,一边和左右之人说话。
十七阿哥允礼看起来坐立不安的很,身边没几个人和他搭话,有心想出去走一走,看看周围的人,打消了这个打算。
宴席过半,弘时和文鸳上前向皇上敬酒。
弘时说:“皇阿玛、皇额娘,儿臣敬您们一杯,祝您们身体康泰,祝大清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三阿哥有心了。”对儿子敬的酒,皇上很给面子的喝了。
“皇阿玛,今日还有一件喜事要和您和皇额娘禀报!”弘时和文鸳没有立即退下,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哦,喜事?快说说!”皇上看了一眼弘时身边的文鸳,心里有猜测。
弘时回答道:“皇阿玛,皇额娘,是福晋有孕了,前几天陈太医诊出来,儿臣让他暂时按下,今日夜宴亲自向您们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