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戒指不会是皇上送给齐妃娘娘的吧?不会像上次那样,向娘娘要的吧?”文鸳想着,他应该不会这样缺心眼吧?
“不是,是上次带回去的礼物,额娘很喜欢,她就把她年轻时候用过的首饰给我一些,说让我留着哄你玩。”
文鸳感叹:“齐妃娘娘可真好哄,几样东西就哄得把东西给你了。”
弘时有些小嘚瑟:“额娘最疼爱我,也喜欢你,所以才会把东西给我。”
“瞎嘚瑟。”文鸳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脸,他乖乖站着任由文鸳揉,停手以后,眼神中带着欢喜望向她,还带着一丝你怎么不继续揉了的意味在。
看他脸颊被自己揉红了,心虚摸摸鼻子,转移话题:“那回在承乾宫,你送我的簪子,是你自己做的吗?”
弘时回答道:“确实是我做的,皇阿玛赐婚以后,我一直想给你一件礼物,可又不知道送你什么好,我刚好有一块很大的白玉玉佩,是皇玛法所赠。”
“我就把玉佩拿来给你做簪子,就是手艺不好,簪子做的粗糙,等成婚以后,我重新改一改。”
“谢谢你!”文鸳有些感动,这人虽然不聪明,可对她一片赤诚之心,算是难得。
“不必谢,你是我将来的福晋,我想把我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我这次回宫以后,恐怕到大婚之前都不能出来见你,你……”想到有一个多月不能见鸳鸳,弘时有些不好了,一个多月啊,时间好长啊,他恨不得马上就大婚,好日日和她在一起。
文鸳:“一个多月的时间,很快的,你好好学习,不要惹皇上生气,还有……”
“还有什么?”
文鸳霸道的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不许拈花惹草,你是我的人,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就算……就算太后或者皇上赐下其他人来,你也不许碰她们,记住了吗?”
弘时乖乖点头:“我记住了,我是你一个人的,不碰别人。”不知道为何,听到文鸳说他是她一个人的时候,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欢喜中又带着一些甜,他这是怎么了?
弘时自己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知道自己喜欢这种感觉。
这次弘时回宫后没过几天,在一次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太后忽然对着皇贵妃和齐妃发难,说她们一个是三阿哥亲额娘,一个是皇额娘,却不关心三阿哥。
弘时这么大的人了,身边一个伺候就寝的侍寝宫女也无,这是她们的失职。
齐妃被气场全开的太后所摄,喏喏不敢说话,皇贵妃却不在意太后的话,轻声回答道:“皇额娘,劳您惦记三阿哥,臣妾原本与皇上提过,不过皇上说三阿哥年轻,心性未定,担心被人影响,让臣妾暂时不要安排侍寝宫女。”
太后冷哼:“皇上的顾虑有道理,可你们作为三阿哥的额娘,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送识大体、懂规矩的女子给三阿哥,让他身边多个知冷知热的女子。”
皇贵妃轻描淡写起身回答:“皇额娘教训的是,都是臣妾失职。”
“罢了,不指望你们,哀家给三阿哥选了两个宫女,齐妃,你等会把人带回去,送去阿哥所伺候弘时,这是哀家给三阿哥的恩典。”
太后吩咐,齐妃只好站起身回:“是,多谢太后!”
竹息很快从后面带了两名女子上前来,皇贵妃打量几眼,这两名女子不算顶漂亮,可神情之间流露出来的柔媚,很多男人都会喜欢。
齐妃见到这两名女子,本能的不太喜欢,可她们是太后赐下来的,不喜欢也不能拒绝,只能先把人带回去。
齐妃把人留在自己宫殿里,磨磨蹭蹭拖了几天,说是让人调教,过了一段时间,到九月份,在太后再次提起的时候,齐妃才把人送去阿哥所弘时所在处。
不过她把人送去以后,嘱咐弘时,不可以乱来,弘时这会心心念念的都是文鸳,哪有心思想别人,答应的好好的。
这两名女子到阿哥所以后,就被弘时吩咐小乐子把人看好,不许她们到自己面前来晃悠,之后就不管了,以后文鸳进门,把人交给文鸳,要怎样随她的意思。
时间来到九月二十,宫里本届秀女复选的日子,文鸳想看现场直播,让三九给她来个直播。
悠闲在在躺椅上,半阖着眼,身边春梅给她打扇,偶尔喂她一颗葡萄,而她正在识海中观看宫里复选。
今日复选,皇上赶时间,没有把满蒙汉八旗秀女分开进行两天复选,全都集中在一天。
满八旗和蒙八旗秀女先行,皇上阅选速度非常快,凡是容貌过得去,家中发展的不错的,都被皇上通过。
轮到汉军旗时,文鸳来了精神,主角团来了,这次选秀按着以往的规矩来,安陵容直接由旗主派去的人带着来京城,住在旗主安排的住处。
初选通过以后,住进妞妞房,跟着大家一起学习规矩礼仪,她是个小心谨慎、又聪明会察言观色的,很快把宫中礼仪规矩学会。
住进妞妞房,甄嬛和沈眉庄两人非常不习惯,这里汇聚了众多秀女,各方面都优秀的比比皆是,两人以往在各自的圈子被人追捧,忽然发现天外有人,心里不好受。
再加上两人都是清高之人,对宫里教导的繁文缛节和规矩有些看不上,因此两人一开始在教导嬷嬷手下吃了一些苦头。
甄嬛还是像剧情里一样,私底下和沈眉庄说不想进宫这样的话,说起宫里妃嫔时,随意点评。
说到皇贵妃的时候说到底不是先帝爷赐的,家世不明,一时得了皇上宠爱,未来能不能得好不好说。说到华妃的时候是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在她们进驻妞妞房的时候,嬷嬷就说过,她们这期间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记录,进行考察,她们听了,却没有入心。
到汉军旗的时候,皇上已经很乏累,太后坐在皇上左边,精神不太好,皇贵妃在右边。
太后强撑着,皇上留下太多满蒙出身的秀女,她心里有危机感,怕满蒙出身的秀女进宫太多,威胁贤贵妃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