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里地一毛?你当抢钱啊?”
“再说了,我又不出城,用不上你这服务。”
“一会儿有人来接,让他们拉走便是。”
李有泉不再多言,重新蹲回摊位后。
时间一点点流逝。
聋老太从身上解下一个小包,随手放在脚边。
包里露出半截烟盒,还有几件折叠整齐的男人衣服。
李有泉目光微凝。
四合院里那些邻居,谁不忌讳那个?
更邪门的是,那衣服尺码,分明是个中年男人的。
一个独居老太太,随身带着男人衣物和香烟?
不对劲。
正琢磨着,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尘土飞扬间,几个身影逼近。
他们穿着厚重的黑风衣,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聋老太立刻站起来,抬手一指。
双方对视一眼,没有寒暄,甚至没有眼神停留。
沉默中,李有泉面前的摊位瞬间清空。
胡同口那几道鬼祟的背影,眨眼就融进了夜色里。
李有泉站在暗处,目光如刀,将刚才那一行人从头到脚又扫了一遍。
身板硬朗,脚步轻悄。
这绝不是大院里那些平日里跟聋老太太称兄道弟的烂人。
既然排除了四合院内部的可能,那幕后多半是外面的生面孔。
“水有点深。”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抬头看了看天色。
月亮都快爬上山头了。
再磨蹭下去,姑姑和红红该担心了。
事不宜迟,先撤。
他迅扫荡了一圈现场,连个脚印都没留下,转身便往回走。
为了保险起见,他在附近兜了好几个大圈子,故意把行踪搞乱。
有了灵泉淬体,他的身体素质远常人。
脚下生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人就重新出现在了南锣鼓巷的大门口。
刚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动静。
“哎哟,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这一天天的,跑哪儿野去了?”
李慧芬正围着围裙在案板前忙活。
一听脚步声,她连忙把手上的面粉在围裙上擦了擦,皱着眉迎了出来。
脸上写满了焦急。
“以后天没黑透,赶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