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领命,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复杂神色,抱拳道:“是,岳父。”转身出门,身影迅速没入夜色。
赵函府邸。
耶律齐远远便听见那淫声浪语——女子的浪叫高亢凄厉,夹杂着男子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如魔音贯耳,一声声,清晰地钻进他耳中。
他脚步顿住,面色骤然苍白,又迅速涨红,袖中拳头紧握,指节泛出青白。
他认得那女声,就是日间岳母泄身之前的声音。
是岳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步向前。府门虚掩,院内灯火通明,那淫声愈发清晰。
他循声来到厢房外,只见房门大敞,烛火煌煌,将屋内淫靡景象照得一览无余——紫檀贵妃榻上,少年王爷赵函赤身仰躺,岳母黄蓉正跨坐其上,雪臀疯狂上下套动,胸前那对丰乳晃荡如浪,秀发飞扬,脸上尽是迷乱春情。
她口中浪叫声声,已完全失了神智。
而榻边地上,竟还躺着另一名赤身美妇,云鬓散乱,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湿滑,似是昏厥过去,正是日间所见那位莲夫人。
屋内气息暖腻甜腥,混合着情欲蒸腾后的浓烈味道,扑鼻而来。
耶律齐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目光死死钉在岳母那具被情欲彻底征服的胴体上——那雪白的背脊,那纤细却有力摆动的腰肢,那两瓣在少年掌中起伏的浑圆臀肉,那对晃荡的丰乳……
每一寸,都在无声诉说着极致的放浪与沉沦。
赵函早已瞥见门外来人。
他非但不惊,反而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就着黄蓉上下套动的姿势,朝耶律齐扬了扬下巴,竟还有闲暇开口,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耶律少侠来了?且去隔壁厢房稍候,本王……嗯……与郭夫人还有些事未了。”说罢,腰身向上狠狠一顶!
“啊——!!王爷……不行了……要死了……啊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臻首后仰,雪颈拉出脆弱弧线,花穴疯狂痉挛,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少年深深插入的龟头上。
她浑身脱力,软倒在赵函怀中,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眼神涣散失焦。
赵函却仍未泄身。他扶住瘫软的黄蓉,朝门外侍立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会意,上前对耶律齐福身:“少侠请随奴婢来。”
耶律齐深深看了一眼榻上那对仍在微微喘息交缠的男女,岳母潮红迷离的侧脸如刀刻般印入脑海。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静,只是袖中拳头攥得更紧,转身随丫鬟离去。
赵函这才低头,在黄蓉耳边轻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郭夫人,郭大侠该等着急了。”
黄蓉茫然睁眼,神智渐渐回笼。
靖哥哥……是了,靖哥哥还在等她。可身体深处那股被这根年轻阳物填满的快感如此强烈,她竟……不想离开。
花房下意识地收缩,绞紧体内那根交媾几个时辰之后依然坚如铁石、彰显着蓬勃朝气的巨物,臀瓣轻轻磨蹭。
她在赵函耳边喷着温热香气,轻声呢喃,嗓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王爷,再让蓉儿舒服一回……”
此刻她已顾不得靖哥哥在府中等待,也顾不得女婿就在隔壁厢房。
话音未落,她已伸出香舌,细细舔弄少年的耳垂,又辗转至他面颊,极尽挑逗之能事。
最后将香舌主动送入少年口中,与他舌头纠缠在一处,啧啧水声不绝于耳。
而她的腰臀亦未闲着,仍在缓缓蠕动,似在服侍又似在诱惑体内那根巨物,让它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微微搅动。
赵函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双腿高高拎起,摆弄成羞耻的姿势:“那本王就再送郭夫人一回。哈哈!”黄蓉闻言,眼中闪过欣喜之色,主动张开双腿,迎接接下来的征伐。
郭府前厅里,郭靖负手立于窗前,目光投向院门方向,眉宇间惯常的沉毅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取代。
漏尽更深,万籁俱寂,唯有廊下风灯在夜风中发出“噗噗”轻响,更添几分寂寥。
他并非疑心蓉儿,她素来聪慧稳妥,处事极有分寸。
只是那小王爷毕竟年少气盛,府邸又远在城西,这夜深人静的……
他摇摇头,挥去心头那点无谓的挂碍。许是批文繁琐,或是谈及军务兴致高昂,耽搁了时辰也是常情。
只是这心头莫名的不宁,却如丝如缕,缠绕不去。
他转身踱回案边,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的茶盏边缘,终究还是坐不住,又起身望向那沉沉的夜色。
黄蓉的新姿势极为羞耻——黄蓉仰躺在榻上,雪臀却被赵函双手托起,离开榻面。
少年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着她脚踝,将那双腿大大分开,阳物自上而下贯入。
每一下插入都势大力沉,龟头如凿,狠狠夯进花心最深处。
黄蓉双手紧抓身下锦褥,指节泛白,只觉那粗长阳物捅得前所未有的深,快感如惊涛骇浪,一浪高过一浪,整个人如堕云端,飘飘欲仙。
这姿势持续了近百下,黄蓉浪叫连连,花房痉挛不止,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达到高峰,阴精狂喷而出。
赵函亦到了紧要关头。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臀缝,阳物深深埋入花房最深处,马眼紧贴宫口,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一股股射入她宫房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