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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玉壶倒浇芙蓉蕊(第3页)

“这阳精是谁的?”赵函松开她的脚,仰头看她,目光如洞穿一切,“让我猜猜——”他故意拖长音调,欣赏着她愈发慌乱的神色,“是不是你那宝贝女婿,耶律齐的?”

“你休要胡说……啊……”黄蓉辩驳声软弱无力,因他又舔上她另一只脚的足踝。

“我是不是胡说,郭夫人最清楚。”赵函低笑,那笑声在寂静房内回荡,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不过这岳母和女婿,你们倒是玩得颇有趣味,嗯?”他虽用了更文雅的词,可其中淫亵之意丝毫未减。

黄蓉咬唇不答,颊上红晕已蔓延至脖颈。

“无妨。”赵函起身,重新贴近她,滚烫的阳物抵着她湿滑的腿心磨蹭,声音压低,如毒蛇吐信,“本王不会说出去。只要郭夫人……好生配合。”他说话时,胯下那根粗长巨物故意在她阴唇上划过,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娇嫩的软肉,带来阵阵战栗。

黄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那根少年阳物——烛光下,但见其粗如儿臂,长近一尺,通体呈现少年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在茎身上突突搏动。

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前液,沿着茎身缓缓滑落。

较之吕文德的粗壮雄浑,这根阳物显得更修长挺直,充满年轻的弹性与锐气;若再与靖哥哥那温存有余、刚猛不足的尺寸相较,直是云泥霄壤之别。

她心中暗自惊叹:男人之物,竟也有这许多分别……不知这根进去,会是何等滋味?

定比吕文德的更锐利,能探入更深……这念头让她花房一阵收缩,又涌出大股蜜液。

“郭夫人看得这般仔细,可是喜欢?”赵函戏谑道,扶着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对准她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嫣红穴口,腰身向前一挺——

“啊……!!”

粗长阳物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寸寸向深处推进。

那尺寸虽不及吕文德粗硕,却胜在修长挺直,如烧红的利剑,直刺花心最深处。

黄蓉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饱含解脱与欢愉的媚吟——这被空虚煎熬了数日的身体,终于再次被填满,且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少年锐气的填满。

更兼这根巨物的主人比芙儿还小几岁,那青涩与权势交织出的倒错感,竟生出一种践踏伦常的禁忌快意,如毒藤缠绕心尖。

便是这一刺,教她骤然悟了。

那被硬物拓开的饱胀、被青春血气烫慰的酥麻,以及龟头精准碾过花心软肉时激起的、令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酸痒,皆与过往经历迥然不同。

与吕文德那紫黑巨物的雄浑霸蛮不同,此刻体内这根少年阳物,修长如刃,锐气勃发,兼有初生之犊的悍勇与久经风月的熟稔,每一次深入都似丈量着她蜜穴最幽秘的褶皱,直抵宫房深处那方从未被触及的禁地。

多日前马车中吕文德那番粗鄙却又绘声绘色的描述,此刻无比清晰地浮上心头——那些关于少年王爷如何凭此“天赋异禀”令李夫人婉转承欢、令范夫人弃了矜持、令多少高门贵妇甘愿褪尽罗衫自荐枕席的淫秽轶事。

彼时只当是莽汉夸口,如今亲身体验,方知字字非虚。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女子明知是火坑,仍如扑火飞蛾般沉沦。

原来世间真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能教人忘却伦常、罔顾身份,只愿溺毙在这滔天欲海之中。

一股隐秘的、连她自己都觉羞耻的庆幸,竟在此刻破土而出——庆幸今夜踏入此门,庆幸未曾真的推拒,庆幸这具久旷的身子,终是迎来了一个真正能将它彻底驯服、填满、乃至摧毁的巨物。

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最后一丝理智摇摇欲坠,花房深处随之传来一阵更汹涌的收缩与吸吮,蜜液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愈发热滑泥泞。

赵函也感受着甬道内惊人的紧致与吸吮,低喘赞叹:“郭夫人真乃绝世尤物!你这育出过三子的花穴竟比你女儿芙儿还要紧上三分!妙哉!妙哉!”

黄蓉心头剧震,如遭重击。

芙儿?他竟已把芙儿……

赵函一边开始缓缓抽送,粗长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咕啾”水声,一边贴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娓娓道来:“今日午后,街市之上,本王与芙儿‘偶遇’……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的骤然紧绷,才继续道,‘初时她还不愿,可本王略施手段,她便软了身子。’他腰身发力,重重一顶,撞得黄蓉娇躯前冲,乳峰压在冰凉的书案上,‘没几下,她便尝到了甜头,搂着本王的脖子,浪叫得比那春楼里的姐儿还要放荡。’他低笑,喘息加剧,最后还约本王,改日要去她闺房中,好生‘讨教’呢。”

黄蓉脑中轰然作响。

芙儿她……竟已失身于这少年王爷?还如此……放浪?

她本该愤怒,该推开身上这人,该去质问女儿。

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这根年轻阳物贯穿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

更刺激的是,自己与女儿竟被同一根肉棒贯穿过。或许此刻插入自己体内的这根滚烫阳物上,还残留着芙儿花房内的蜜汁。

这念头如毒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几近崩溃。而赵函附在她耳边,吐出最后那句诛心之言时,她竟感到一股灭顶的羞耻与快意交织着席卷全身——

“哈哈,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故意不说下去,只用力顶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嗯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蜜穴痉挛,阴精险些喷涌而出。

她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靖哥哥,想起这个家。

双手试探性地抵在他年轻紧实的胸膛,想要推开,可那推搡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身体还在贪婪地吞咽那根阳物,臀瓣不自觉地微微后挺,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没事的,郭夫人。”赵函握住她推拒的手,五指与她交缠,按在书案上,喘息粗重,“郭大侠此刻,正与吕守备把酒言欢呢。”他腰胯发力,又是一阵迅猛冲刺,撞得书案“砰砰”作响,案上笔墨纸砚随之跳动,“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黄蓉心中默念“对不起,靖哥哥”,可花房深处传来的、被少年阳物拓开的充实快感,却让她对接下来更猛烈的征伐生出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期待。

与此同时,城北吕文德府邸。

花厅内烛火通明,酒香四溢。郭靖与吕文德相对而坐,中间一张红木八仙桌上摆着几碟简单菜肴,一坛陈年花雕已去了大半。

吕文德举杯,面色因酒意而泛红,声音洪亮:“郭大侠,这一杯,敬我襄阳守城将士!若非诸位江湖豪杰与军中儿郎舍生忘死,焉能击退蒙古鞑子这月余猛攻?”他将“舍生忘死”四字说得极重,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而此刻赵函府邸厢房内,那场舍生忘死的攻防正在另一处战场上演。

黄蓉被少年王爷按在紫檀书案上,雪臀高撅,花房门户大开,正承受着赵函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少年阳物修长锐利,每一次进出都如银瓶乍破,水浆迸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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