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屿是真的不知道布兰特想的什麽,把他手从赛车服上拉下来:“一会再说吧,估计他现在也没时间,我也要……”
“埃尔森,过来一下,”亨利这时叫他。
李森屿:“你看,他们叫我。”
他一分钟都不想跟布兰特多待,感谢亨利。
亨利跟他说完比赛的事情,没有马上离开。
李森屿见他这样,道:“想问什麽就问,憋着难受不。”
亨利乐了,这小子开始有眼力见了:“到底怎麽回事啊?”
李森屿深吸一口气:“犯蠢呗,我都够蠢的了,还有比我更蠢的。”
除了蠢他不知道要怎麽形容布兰特。
虽然李森屿不知道原主对待布兰特什麽样,但两人十几年的友情,原主又是别人口中“滥情”的家夥,他不相信原主跟他一样,看不出这份喜欢。
那既然是能看出来的,没成,说明就不会成。
现在他来这麽一出,李森屿摇头。
不管是什麽阶层的人,都会有烦恼的。
只不过烦恼的东西不一样。
比如他作为一名赛车手,现在竟然要操心助理是不是喜欢自己,助理把别的车手给泼了,还被报到网上。
活着真难呐。
他还是专心比赛。
剩下的事比完赛再说。
赛前仪式上,李森屿完了一会,就跟罗伊挨在一起。
从前不知道还好,现在布兰特说破,不管是真是假,李森屿就没办法不当回事。
这人真的喜欢自己?
不能吧。
两人之间的交流和互动无非就是……朋友的范畴吧。
罗伊也没做什麽让人觉得喜欢自己的事情。
布兰特八成是看走眼了,毕竟原主不喜欢罗伊,那喜欢原主的布兰特自然也不喜欢。
想到这,李森屿不再瞥他,目视前方听主办方国歌。
谁想到国歌刚结束,罗伊就说:“药我喝了。”
啊?
什麽药。
李森屿被这事弄得晕头转向,早忘了这事:“什麽?”
“就是……”罗伊没说完,李森屿就想起来了。
他还给罗伊松了防止中暑的药,若布兰特说的是真的,罗伊岂不是误会了?
不过看他的眼神,应该,大概,不会误会。
李森屿短暂地松了口气,点头:“那就好,绝对管用。”
罗伊:“你喝了吗?”
李森屿:“……”
完蛋,光顾着断案,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