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罗伊一脸诡计得逞的坏笑,李森屿恨不得给他一杵子,叫他嚣张。
随後就看希尔奥拉走过来:“我就知道你不会放任我独自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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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
真的累。
心里头累。
本来以为能是个还算轻松的比赛日。
接受采访也就罢了,毕竟是他的工作,可现在多出来了额外的工作,也就是社交活动——应付希尔奥拉。
实在让人头大。
他不是车队太子吗?
车队的人怎麽能让太子遭这份罪。
还是车队的人原主都得罪光了,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还不报复回来?
可以理解吧。
李森屿叹了口气,顶着半干不湿的头发把自己摔在床上——啊。
他捶了几下床板,摸过手机,想啓用一下原主这个爹。
他翻个身,找到华纳的联系方式,播出去的前一秒停下,最後还是扣下手机,重新把头埋进被子里。
这点小事都要父亲出面,没意思。
他自己可以解决。
可难就难在对方的态度让他难以捉摸,不清不楚很难受。
若说他真的像罗伊猜测那样,倒也不是,吃饭聊天甚至一举一动都没有越界行为。
可若不是,这个念头一旦进入脑海,再看他就觉得好奇怪。
怎麽看怎麽奇怪。
似乎每个动作,每句话都是有动机的,但却点到为止,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难道说这就是他年少有为的原因吗?
做每一件事都滴水不漏,让人看不出破绽,却又在一点点以自己的方式慢慢渗透别人。
不好办。
不过说到底,李森屿不相信希尔奥拉什麽都不图,只是像他说的那样,单纯的欣赏自己。
原主有什麽好欣赏的,如果有的欣赏,李森屿为什麽没受到过围场内其他人的欣赏?
所以无外乎两种目的,要麽图人要麽图钱。
但其实李森屿觉得他图钱多一点,说到底,希尔奥拉虽然技术出身,但现在也是个商人,商人都讲求利益。
在利益面前,什麽情爱,犹如齑粉,不堪成泥。
可令人不舒服的点就在这,他要什麽,李森屿看不出。想要像泥鳅一样灵活应对希尔奥拉,对李森屿来说有点困难。
得想个法子。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把比赛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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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迈阿密大奖赛正赛。
因为车迷们多在今天来看比赛,李森屿虽然七点不到就起了,但没有急着去围场。
如同大考前再做什麽也无济于事,该准备的在前两天已经准备好,正赛当天就只等车手好好发挥。
李森屿在酒店吃过早饭,才坐车出发。
只是他刚到楼下,准备上车时,就被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