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房间门口,彤彤看着异样的院长,神色却十分平静,直到看到黎敬两人要出来,才迈着小短腿跑开了。
开放日的参观活动已经结束了,人们陆续离开。有领养意愿的则留了下来,等待和孩子们接触。
不一会儿,他们被带到楼后的活动场地。这里有排座椅,周围植被繁茂,还没有阳光的直射,是个见面的好地方。
一对和蔼可亲的中年夫妇面前,几个孩子正在展示自己,他们旁边有个大胡子摄像师同时操控着几个飞行摄像头拍摄素材。
满身贵气的年轻女孩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熟练地从手包里掏出了烟,但快送到嘴边时突然顿住,又把烟收了起来。
干瘦的老人扶了扶耳朵上的助听器,从兜里掏出糖来分给孩子们,笑眯眯地听孩子们的叽喳声。彤彤也凑了进来,得了块苹果味硬糖,吃得开心极了。
一阵风吹来,夫妇中的妻子打了个喷嚏。
“我讨厌春天,各种花粉。”她流着眼泪,从兜里掏出纸擦了擦通红的鼻子。
丈夫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得怎么样?有合眼缘的吗?”
妻子摇着头说:“再看看吧,我这鼻炎太难受了。”
花粉落到年轻女孩的包上,留下了黄色的印记。她“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抖了抖包:“就说不来不来,非让我来,烦死了。”
黎敬和徐图之就在这时跑了下来,四处张望着,又跑进了后面的种植区。
树影晃动。
交流时间结束了。
大点的孩子被老师领着回去上课,小孩子则去旁边玩沙子。
妻子站起身来,却觉得头脑发晕,她的丈夫赶紧扶住了她。
年轻女孩又拿出了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干瘦老人拄着拐杖站起来,揉了揉眼睛,扶了扶助听器。
黎敬和徐图之也找到了他们的目的物,一棵缠在大树上生长的藤蔓类植物。
“应该就是这个了。”黎敬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砸向藤蔓,就见枝条抽搐了几下。
徐图之的水绸卷了过去,摘了片树叶回来。仔细看了看后,皱着眉说:“又是愿树。”
“愿树?但这是藤蔓啊,和之前那个大树完全不一样。”
“准确的说,愿树是一种泛称,它包含了很多种植物类怪异,只是它们的作用都差不多,也就没有单独起过名字。这就是其中一种。”
像是回应徐图之的话,这株粗大的藤蔓抖了抖叶子,其中白色的小花洒下了点点黄色的花粉。
黎敬拍了拍身上的花粉,手里凝出火焰:“那是不是我一把火烧了它就没事了?”
徐图之:“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这样。”
黎敬点点头,手中火球越来越大:“那我就……”
但不等黎敬的话说完,漫天花粉飞洒。
一阵眩晕袭来,黎敬只翻了个白眼,就晕过去了。
……
……
“唔,头好晕啊。”黎敬揉着太阳穴,把自己撑了起来。
但一睁眼,黎敬就又把眼闭上了:“起猛了,起猛了,都出现幻觉了。”
深呼吸几次后,黎敬再次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