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十六岁那年,林风曾当众挑衅,指责江无尘窃取长老秘宝。那时林风还是金丹初期的好手,手段狠辣,多次暗中算计江无尘。
如果不是江无尘提前察觉,并联合执法堂将其制服,后果不堪设想。
后来,林风因私修魔道被逐出宗门。临走前,他曾指着江无尘的鼻子骂道:“今日你辱我,他日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这句话,江无尘记了七年。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林风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尽管后背仍受扫帚余威震慑,但他依然挺直了腰杆。
“当年你上报执法堂,毁了我清誉,断了我前程。”林风死死盯着江无尘,眼中满是怨毒,“我在这北岭苦修七年,受尽折磨,就是为了今天。”
“为了报复?”江无尘问。
“没错。”林风点头,“我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我要让你看看,所谓的正道天才,也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废物。”
他说着,右手悄悄摸向袖中。
那里藏着一把淬毒的短刃。
陈大牛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怒吼一声:“师兄小心!”
他挥起扫帚就要冲上去。
“站住。”江无尘喝止了他。
江无尘的目光落在林风右手的袖口上。
那里有一道细微的灵力波动,正是短刃出鞘的前兆。
“你修为尽失。”江无尘平静地说道,“凭你现在这点本事,杀不了我。”
“是吗?”林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那就试试。”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一只捕食的猎豹,扑向江无尘。
速度快得惊人。
短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直刺江无尘的心口。
这一击,毫无保留。
江无尘没有躲闪。
他站在原地,目光冷静如水。
直到短刃距离胸口仅剩三寸时,他才缓缓抬起手中的扫帚。
没有花哨的动作。
只是简单地一挥。
“啪。”
扫帚头精准地抽在林风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短刃脱手飞出,插在旁边的石柱上,嗡嗡作响。
林风惨叫一声,捂着右手踉跄后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只曾经引以为傲的手,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你的修为明明……”
“我的修为如何,与你无关。”江无尘打断了他。
他一步步走向林风。
每一步都踏在林风的心跳节奏上。
压迫感如山岳般降临。
林风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