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痕再现。
他继续扫。
第二帚。
第三帚。
第四帚。
每一帚都稳。
每一帚都匀。
寒气稳定输出,地面霜层渐厚。
他懂了。
这意,不是用来杀的。
是用来守的。
像扫地一样,日复一日,自然而然。
最后一帚挥完,他停下。
看着帚尖凝结的一粒冰珠,轻轻晃了下头。
笑了。
很浅,一闪即逝。
寒霜意,成了助力。
扫剑式,有了新威。
他转身,在冰面坐下,背靠冰壁。
残剑放在腿边,扫帚横在膝上。
双目微闭,开始巩固所得。
气息平稳。
寒热交融。
体内的变化还在继续。
冰厅外,风雪未歇。
冰层深处,仍有震动。
但他不动。
这一坐,不知多久。
直到体内最后一丝紊乱归于平静。
他睁开眼。
目光落在残剑上。
知道这事还没完。
但这一步,他走过去了。
扫帚末端,霜痕未化。
他伸手抹去,动作轻缓。
然后,重新闭眼。
准备下一步。
下一招。
下一境。
冰室寂静。
只有呼吸声,和偶尔掉落的霜粒。
嗒。
轻响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