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劲气自碑面炸开,如墙推进。
“砰!”
那人如撞铁壁,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两丈外的石柱上。战甲崩裂,嘴角溢血,胸前肋骨明显塌陷两处,当场跪倒在地,咳出一口血沫。
全场哗然。
刚才还叫嚣的人,全都闭了嘴。
“他……只是靠近,就被重创?”有人声音发抖。
“那是试炼碑的排斥之力!带伤者近身,反噬加倍!”
“可我们……谁没伤?”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查看伤口,越看越心凉。一道浅痕,一处淤青,甚至体内经脉的轻微震荡,此刻都被那碑文锁定,隐隐作痛。别说进入,连靠近都成了奢望。
“难道……真没人能进?”一名女修喃喃。
没人回答。
众人面面相觑,焦躁、不甘、愤怒交织在一起。他们拼死抢到的东西,此刻看来全是废物。真正的大机缘在碑后,可偏偏这道规则,把所有人都挡在了门外。
“合力破碑!”有人低吼。
几名强者对视一眼,同时抬手凝聚灵力。
元婴修士掌心雷光闪动,金丹强者剑气凝于指尖,老者掐诀引动地脉之力。五人联手,灵力交汇,直指石碑。
就在灵力即将轰出的刹那——
“嗡!!!”
试炼碑剧烈震颤,符文暴涨,一道环形波纹横扫而出。
五人如遭雷击,齐齐喷血,灵力溃散,踉跄后退。经脉刺痛,识海震荡,短时间内再难出手。
“别试了。”一名白须老者沙哑开口,“这碑……不是凡物。它认的是‘状态’,不是实力。”
“那就是说,除非有人从头到尾没受伤……否则进不去?”有人咬牙。
“对。”
“可谁能做到?进来时就有厮杀,路上有埋伏,殿内有争斗……谁能毫发无损?”
一片沉默。
有人开始环顾四周。
目光扫过喘息的、包扎的、昏迷的、倚墙调息的……最后,一点点,落在了角落。
第五根柱子旁。
那个一直没动的人。
补丁杂役服,发髻松散,手持破扫帚,靠墙而立。左手掌心虽有血迹,但除此之外,身上无伤,气息平稳,甚至连衣角都没破。
他是唯一一个,从始至终,没有参与任何一场打斗的人。
“是他……”有人低声开口。
“玄天宗的杂役?他也配?”
“可你看他……真的一点伤都没有。”
“说不定是故意藏的?等我们耗尽力气?”
质疑声四起,但没人敢当面点破。
毕竟,刚才那名金丹强者是怎么被弹飞的,大家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