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帚,开始同频。
不再是工具,是媒介。
心到,意到,帚到。
雷云中心,紫光再次凝聚。
第八道雷正在成型。
速度比第七道快得多。
他抬起脸,望向天空。
脸上血污未干,眼神却清亮如洗。
没有惧,也没有怒。
只有专注。
扫帚在他膝上,像一把未出鞘的剑。
他知道,接下来这一击,会更狠。
但他也清楚,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肌肉密度提升,骨骼强度增强,金纹流转顺畅,连神识都比之前清明。旧伤还在,但已被雷劲封住,暂时无碍。
他缓缓吸气。
七息为一轮,节奏稳定。
扫帚尾端轻颤,与体内金纹共振。
雷云感应到了。
紫光猛地一缩,随即暴涨!
第八道雷,来了!
粗如殿柱的紫雷撕开夜幕,带着毁灭气息直扑而下,锁定了他的命门。
他双手执帚,猛然上举!
不是挡,不是格,是“引”。
竹梢对准雷路,轻轻一点,似蜻蜓点水。
雷光微滞。
就在那一瞬,他手腕一转,扫帚划下半圆,雷柱偏移三寸,轰入左肩。
不是避开。
是主动迎上。
雷劲入体,瞬间炸开。
肌肉剧烈抽搐,皮肤龟裂出血,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神经如万针穿刺,意识几近涣散。
但他牙关未松。
反而借这股冲击,将雷力导入右臂主骨,再沿金纹流入脊柱,最后沉入双腿。
一圈循环完毕。
他闷哼一声,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
扫帚落地,轻轻一划。
焦土被推开,露出下方青石板。
他盘膝坐下,背脊挺直,扫帚横放膝前,竹梢朝东。
雷云未散。
第九道,已在酝酿。
他闭眼,调息。
体内雷劲未消,但已不再乱冲。金纹如河床,稳稳纳洪流,不溢不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