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浪费过一次机会,不会再犯第二次错。
他们的任务是杀要员,不是斗杂役。
可他们不知道。
这个杂役,刚才那一退,并非怯战。
而是让出了战场中心。
让他们全都暴露在了他的视野里。
江无尘看着高台。
看着柳风染血的衣角。
看着那孩子哭红的脸。
他没想赢。
也没想扬名。
他只是知道——
有些事,不能由别人替他做决定。
比如,什么时候该出手。
比如,用一把扫帚,能不能救人。
他抬起脚。
扫帚前端轻轻离地,斜指向战场中心。
风停了。
广场上的喧嚣仿佛远去。
只剩他脚下那条裂纹,还在微微发烫。
他知道,只要再往前一步,就再也收不住了。
藏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为的就是等一个不能不出手的时刻。
现在,到了。
他迈出第二步。
身体前倾,扫帚横移,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动,却不急于释放。他不需要立刻爆发,因为他每天醒来,都是满状态。
昨夜睡了一觉,旧伤尽复。
今天早上扫完地,力气正好。
江无尘第三步落下。
双脚并立,正对高台方向。
扫帚举至肩高,竹枝朝前,尾端离地三寸。
他不再隐藏眼神。
也不再低头。
全场最不起眼的人,此刻成了唯一静止的点。
三十六名魔修还在厮杀。
柳风还在抵抗。
可江无尘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低声说:“该我了。”
然后——
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