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李长青步入杂役院。
江无尘正在院角清扫落叶。扫帚划过地面,碎叶翻飞,动作如常。
李长青走过去,站定在他身旁,没提任务,也没问伤势。
只低声说:“昨夜西园有异动,已有三人昏迷不醒。”
江无尘扫帚一顿。
李长青继续:“经查,来者非本宗之人。腰牌刻‘外宗·南麓’四字。”
扫帚重新动了。
一下,两下。
落叶堆起。
江无尘抬头,看了李长青一眼。
那一瞬,眼神清冷如霜,像是深冬井底的冰面,不起波澜,却透着寒意。
随即低头,轻声道:“多谢长老告知。”
他继续扫地。
动作没变,节奏依旧。
但袖中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嵌入掌心。
这是他压抑怒意的习惯动作。
李长青看着他,没再说什么。他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他转身离开,步履沉稳。
院门关闭声响起。
江无尘停下扫帚。
落叶静止。
他站在原地,扫帚横握手中,指节发白。
“外宗·南麓……”他默念。
三年前被停供,如今派人潜入,持旧牌夜袭,目标是他。
不是巧合。
是冲他来的。
为什么?
他不是核心弟子,不是执事,不过是个扫地的杂役。一个没人关注、没人记得的人。
可他们来了。
三个人,训练有素,出手狠辣,带毒刃,设埋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不是普通的报复。
是杀局。
而幕后之人,敢动外宗力量,能在玄天宗眼皮底下安插人手,还能拿到停用三年的旧制腰牌……
背景不小。
江无尘慢慢松开手指。
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血痕。
他低头看着,血珠从指缝渗出,滴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小点。
他没擦。
他知道,这一滴血,记下了。
他重新举起扫帚,扫向下一堆落叶。
动作恢复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