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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9章 见证全程半心相传（第4页）

那笑意，如冰雪初融。

温暖，却又疏离。

他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示意小石头：你已看见，也已接受。

这一点头，胜过千言万语。

小石头深吸一口气。

胸腔内那股暖流，让他的身体恢复了少许力气。

他双手撑地，试图站起身来。

双腿依旧颤抖。

肌肉因为刚才的过度紧绷而酸痛不已。

但他没有放弃。

一下。

两下。

他咬着牙，一点点撑起身体。

膝盖离开冰面。

重心摇晃，险些再次摔倒。

但他稳住了。

他站起来了。

虽然姿势有些踉跄，虽然脸色依旧苍白。

但他站直了。

他站在江无尘面前。

一前一后。

一如往昔。

却又截然不同。

风雪重新开始飘落。

细小的冰晶落在两人的肩头。

江无尘依旧握着那把破旧竹帚。

小石头则挺起了胸膛。

两人对视一眼。

无需言语。

所有的默契，都在这一眼中流转。

江无尘转身，望向漆黑的深渊裂谷。

背影挺拔，如松如柏。

小石头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个背影。

眼角残留的冰泪，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握紧了拳头。

指甲嵌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

但这疼痛，让他感到真实。

让他感到自己还活着。

而且，活得更有意义。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冰渣的双手。

然后，慢慢抬起。

目光越过江无尘的肩膀，看向远方苍茫的雪原。

那里，风还在吹。

雪还在下。

但他的心，已经不再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