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鞭,护体真气炸裂;
第二鞭,七窍流血,耳鼻溢红;
第三鞭,脊椎错位,跪地不起。
江无尘站定,扫帚高举,自上而下劈落。
“咚!”
木柄贯穿肩颈,将人钉入大地。泥土翻涌,鲜血喷涌,染红扫帚木纹。
第二人,死。
为首者转身就逃。
江无尘立于尸旁,扫帚轻抬,指向其背影。
“你说过,要耗死我?”
话落,扫帚脱手。
如飞剑破空,呼啸而出。
“噗——!”
木柄贯穿后心,从胸前透出,血珠顺木纹滑落,滴入泥土。
为首者脚步一顿,灵力溃散,双膝一软,缓缓倒下。
第三人,死。
江无尘缓步上前,握住扫帚尾端,用力拔出。血线喷洒,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低头看去,扫帚依旧破旧,木柄磨损,裂痕纵横,却干净利落,未沾一丝残魂或怨念。
他轻轻拂去尘土。
三具尸体分落三方,呈溃散状。左侧黑袍人嵌于岩壁,丹田塌陷,头颅扭曲;右侧化神被钉大地,肩颈贯穿,七窍流血;为首者伏地,后心洞穿,血泊蔓延。
符纸残烬随风飘零,阵图焦黑,灵光尽灭。
江无尘立于中央,破损杂役服随风轻扬,青铜色肌肤泛着微光,眼尾疤痕清晰可见。他呼吸平稳,气息内敛,却如深渊藏锋,不动则已,一动即杀。
远处林间,飞鸟惊起,盘旋半空,不敢落下。
山巅守卫远远望见战场,手中长枪掉落,双腿发软,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半声通报。
整个宗门外围,死寂无声。
风停。
云滞。
天地仿佛因这场屠杀而屏息。
江无尘抬头望天,吐出一口浊气。
气息如龙卷散出,方圆百丈落叶尽飞,尘土冲天,草木伏地。
他低头,看向手中扫帚。
木柄温润,似有回应。
他轻轻摩挲磨损处,一言不发。
晨光照在他身上,血迹渐干,伤痕隐去,唯有那柄破扫帚,染血未洗,横于身侧。
他站在原地,未动一步。
三具尸体未移,战场未清,血泊未干。
风吹过,扫帚尾端扬起一缕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