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状态在身,只要一觉睡醒,便无伤无碍。昨夜剑气锻体七日,身体早已脱胎换骨。你掌力再强,能强过千剑穿身?
你压得下我一时,压不住我一日。
今日我不倒,明日我还站。
化神师兄双掌推出。
灵力如潮,轰然压下。
江无尘双足发力,扫帚横挡,咬牙硬撑。
“轰——!”
气浪炸开,广场地面塌陷三寸,碎石飞溅如雨。围观弟子抱头逃窜,有人被余波扫中,直接昏死过去。
烟尘弥漫。
十息之后,尘埃渐落。
江无尘仍站在原地。
三步未退。
一脚未动。
破扫帚横在胸前,竹杆裂得更厉害,几乎要断,但他手稳如铁,身形未塌。
他缓缓抬头。
脸上沾了灰,额前碎发被风吹乱,露出那道淡淡疤痕。可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化神师兄站在十步外,掌力已收,面色凝重如铁。
他没再出手。
他知道,再打下去也没用。
这人不是靠灵力,不是靠丹药,不是靠法宝。
他是靠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活着。
伤了,立刻好。
打了,立刻站。
压了,立刻挺。
像砍不死的草,烧不尽的根。
他盯着江无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到底是谁?”
江无尘没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拇指再次压住扫帚裂口,指节泛白,摆出迎战姿态。
风掠过广场,卷起一缕尘灰。
扫帚尖轻点地面,发出沙沙声。
江无尘站着,补丁服破了两道口子,发髻松散,眼尾有疤。
像一面不倒的旗。
化神师兄悬在半空的手掌缓缓落下。
他没走,也没再攻。
他站在原地,黑袍垂地,眼神复杂。
江无尘的目光,一寸未移。
他等着。
下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