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怀疑。
这个人,真只是个扫地的?
不是柳风强推,不是偶然救场,不是借势冒功。
是他自己走来的。
一步一步,走上这议事圣地。
没有令牌,没有请柬,没有身份。
只有一把扫帚,和一身破衣。
可现在,他们说不出“滚下去”三个字。
说不出来。
也不敢说。
高台之上,八人分立,皆为宗门重臣,掌刑律、管资源、控秘境。平日一句话能定人生死,一个眼神能让弟子跪伏。可今天,他们被一个杂役堵住了嘴。
不是靠言语。
不是靠证据。
是靠站在这里。
就这么站着。
扫帚点地,人不动,话不说,气不扬。
可压迫感却像潮水,无声漫上来,淹到胸口。
有长老想打破沉默。
张了嘴,却觉得一旦开口,就输了。
于是闭上。
有人想传音,念头刚起,又怕被察觉,只能憋着。
还有人盯着那把扫帚,忽然想到——这东西,昨夜出现在裂谷边界,今早在殿前点地。它出现的地方,规矩就变了。
他不敢再想。
阳光移动,扫帚的影子偏了半寸,依旧笔直。
江无尘的影子也在动,慢慢拉长,延伸向大殿门槛。
像在逼近。
却没有一步跨出。
他守着那条线。
别人也守着。
只不过,他们的线,在心里。
一位长老终于忍不住,低声道:“你来做什么?”
声音干涩,不像质问,倒像确认。
江无尘没答。
连眼角都没转。
那人语塞。
旁边一人轻轻摇头,示意别问了。
问不出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