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脚后撤半步,重心下沉,扫帚顺势后拉,如拉满的弓。
下一瞬——
横扫!
又是同样一击。
动作几乎与先前一模一样。
可这一次,力量更沉。
气浪更烈。
扫帚划破空气,发出“嗡”的一声颤鸣。
三人还没靠近,劲风已扑面而来。
为首那人急忙催动铁骨诀,双臂交叉挡在面前。
“砰!”
扫帚前端撞上手臂。
咔嚓!
至少一根骨头断裂。
他整个人如遭重锤砸中,再次暴退,落地时单膝跪地,嘴角溢血。
另两人也好不到哪去。
左侧那人试图侧跃闪避,却被气浪边缘扫中,肩胛脱臼,踉跄翻滚;右侧那人刚抬掌迎击,掌力未出,胸口已受震荡,喷出一口血雾。
三人再度被震退。
这次比上次更狼狈。
江无尘收帚。
姿势未变。
扫帚尖端再次点地。
他看着三人,语气依旧平淡:
“请客,不能空手来。”
这句话,和刚才一模一样。
可听在三人耳中,却像刀子刮骨。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他们堂堂三宗高手,联手出击,竟被一个杂役用同一招打了两次。
而且——还是用扫帚。
为首那人挣扎起身,左臂软软垂下,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江无尘。
不是看人。
是看怪物。
这种力量,不该出现在一个杂役身上。
更不该藏在这种破扫帚里。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对方从始至终,没用一丝灵气。
全是靠身体。
纯粹的力量。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还能继续打。
一百次。
一千次。
只要他还站着。
而他们,已经快撑不住了。
江无尘没再说话。
只是将扫帚横在身前,静静等着。
他知道,这三人不会轻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