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夏今晚,怪极了。
他并没有感觉到她是真的想要跟他做这种事,这种事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不用这样刻意的提出来,林夏更像是在跟他做什么交易。
他不是第一天认识她,相识十三年,她对他什么时候是真心,什么时候是假意,他能分辨的出来。
比如现在,林夏分明对他没那种意思,甚至本能的抗拒他,却还要委屈自己跟他做这种事。
傅闻野眉心皱了皱,拨开缠在他腰间的那双小手。
他转身看着她,黑眸清明至极,“你是想感激我今天替你挡刀?”
感激有什么不对吗?
见她不说话,他冷声说:“如果是想感激,不必用这种方式。”
“可你想。”
“。。。。。。”
他一时哑口无言,喉结滚了滚,将脾气克制下去,但还是被气到了。
他咬牙嘲弄道:“是,我是想,我还想把你囚在我床上哪儿也去不了,即使是这样,林夏,你也答应吗?”
“。。。。。。”
这个,未免也太过了点。
“如果今天替你挡刀的人不是我,换成其他人,严琛或者是谢钧,你也打算用这种方式感激他们?”
他愠怒又阴沉的话,刺的林夏脸色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