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救护车,送去市医院。
傅闻野上了林夏那辆救护车。
徐正开车,紧随其后。
林夏躺在担架上,缓缓低头,去看左胸口插的那把匕首。
胸口撕裂的疼。
“我。。。。。。我是不是快死了?”她双眼通红的看着傅闻野。
“别胡说!林夏,像你这种十恶不赦的罪人,不可能短命!”
林夏哭笑不得,眼泪却从眼角大颗大颗的滚落。
她咧着苍白的唇角,“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算了。。。。。。傅闻野,我有遗言,你过来一点。”
傅闻野一把握住她的手。
男人眼角猩红,语气又凶又冷的怒斥:“我不想听你什么遗言,也不会替你完成任何遗言!林夏,你有什么没做完的事,就自己好好活着去做!”
林夏悲恸的看着他。
她从口袋里费力的掏出那枚戒指。
她手心里都是血,将那枚戒指也染上了血色。
“我不是。。。。。。不是故意要扔掉的,你有未婚妻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面对你,我怕,宋小姐看见我戴着这枚戒指,会误会。。。。。。我又怕,睹物思人,会有非分之想。傅闻野。。。。。。我真的,想忘了你,但你站在我面前,我很难做到无动于衷。我只能扔了它,对不起。我现在大概率也活不成了,你。。。。。。你能不能,原谅我?”
她每说一句话,那胸口的鲜血,就随着她胸口的每次颤动,往外冒的更肆意。
说每个字眼,都像是在刀尖上舔血,伤筋动骨的疼。
但若是再不说,她怕,再也来不及了。
她乞求的看着傅闻野,眼泪灼烫,“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其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