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聿看了眼司父,两人交换一个眼神。
“嗯,警察在面前,有的是办法。”
“那就好,总算是有个结果。”
其实他们是故意瞒着她,不想让她过于忧虑,身体还没养好呢。
沈云夕在警局并不配合,甚至想闹出幺蛾子,想必也是时间问题,会如实招来。
闻姝也说着:“那个人的事情,有警察在,我们也该放心了。”
“嗯,沈母没去找你们吧?”
“没有,大概也没这个脸吧。”
沈母闻姝见过,以前确实是个几分跋扈的女人,毕竟背后是沈家,有的是靠山。
那会自己又没背景,欺辱她一个孤女,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后来沈家破败之后,她反而变得深居简出,一心向佛,也不在过问世事。
现在的她,和之前天差地别。
她多半不会来找他们,因为知道没结果。
沈云夕做的那些事情,哪怕是陌生人听了都觉得害怕。
而事实上,沈母也确实是这般想的。
她给女儿请了律师,找了不少关系,算不得十分顶尖的律师,却也不差。
这是丈夫的意思,即便她在混蛋,那也是自己的女儿。
哪怕最后无期徒刑,也好过是死刑。
沈母为了女儿奔走,可沈云夕在警局并不配合,甚至不肯见她。
而沈父想见没有机会,他自己也在监狱里呢。
一时间,沈母为了女儿,连这张老脸也不要了,可也处处碰壁。
现在的沈家,简直就是晦气,谁碰谁倒霉。
谁不知道沈云夕得罪的是谁,若是这会帮了她,也都怕被傅延聿知道,到时候就不干净了。
沈家注定败落,能撇清关系最好。
沈母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为了女儿,也要去搏一搏。
她让律师给女儿带话,让她好好配合。
沈云夕听了之后觉得好笑:“以前也不见她管我,怎么现在开始扮慈母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那些人盯着呢,不会有结果的。”
傅延聿和谢凉,都不会放过她,还有路野呢。
她也打发着律师:“你回去告诉她,我的事情不必她管,反正警察都有证据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律师很不理解她的行为:“难道你不想活着吗?”
沈云夕笑了,表情蔑视。
“活着?生不如死的活在监狱里?你是在和我说笑话吗?”
这样的下半身,她根本就不留恋,还不如死了呢。
律师见她表情不屑,继续说着。
“你若是活下来,那些想至你于死地的人,才会感到不安。”
“你别激我。”
“我听说是傅少要你死,可万一我就让你活着呢?”
“你在说什么笑话?”
她妈到底哪里找来的律师,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