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转身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她异常惊喜。
蒋见山低低嗯了一声,他没有去探究雪怯身上那些奇怪的地方,他只知道,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宝物。
他干脆地抱起人上了车。
“等很久了吗?”
雪怯蹙着眉想了想。“没有,我刚到你就来了,不过那里好晒。”
蒋见山仔仔细细地帮人把小脸上的汗擦干净,粗糙的手指想要触碰人的脸,却又害怕磨红了人娇嫩的脸蛋,半空中停滞的手却缓缓被人贴上。
雪怯歪着头贴着人的手,温热的温度在指尖传来,他睁着眼却感觉到泪水滑了下去。
“我很想你,但是我找不到你。”
经年累月的思念终于有了出口。
雪怯有些懵,怎么人突然就哭了?
车被缓缓启动,这次却朝着相反的方向开走了,大杨村的记忆再没有在两人的生活中重复。
雪怯看着越来越远的村子,侧脸看着蒋见山。
“我们去哪里?”
“去城里,去你想去的地方,去只有我们的地方。但先,我们得去一个地方。”
“先天不足啊,身体要好好注意啊,心脏也不太好啊,好好养着能活多久是多久。”
雪怯嫌弃地皱起鼻子,她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但偏偏蒋见山硬要带着她来。
蒋见山拿着个本子,仔仔细细记着医生说的话。
“有什么忌口吗?有什么注意的地方吗?她的心脏手术能有机会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医生反而有些好奇起来。
“你们是夫妻?”
蒋见山顿了下。
“是。我是她的丈夫。”
医生一副果然如此地样子点了点头。
雪怯睁大了眼睛,想要解释却被蒋见山打断。
“能手术吗?”
医生仔细看了看电脑,摇了摇头。
“几率不高,先天不足她身体各处都很虚弱,手术的风险她承担不了。好好养着吧。”
尽管早就知道了结果,蒋见山却还是心里骤然痛苦起来。
“好。”
酒店里从来没有接待过这么奇怪的一对客人,雪怯肉痛的看着蒋见山掏出了卡,卡里余额一下就被划走了一千。
这里是s市里最好的酒店,前台看着爽快订下了房间的男人,高兴地上前弯腰。
“两位跟我来,这边电梯。”
高楼能俯瞰到城市最繁华的地方,夜晚还仍旧灯火通明的城市照不亮房间里,只能依稀看到床上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雪怯感觉自己的嘴被这个人当成了果冻,实在受不了人的动作,又推不开,她只能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干嘛,好痛,我再也不要让你亲了。”
刚洗完澡的人前面的刘海还有些许未干,微微遮挡住男人晦暗的眼神。
男人的低喘声还微微有些颤抖,他没想到,上天真的对他如此眷顾,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他低声啜泣着,埋在人的脖颈间。
“我在城里建了房子,很多,我想着,总有一天你会来住的。”
可惜他没有等到,他甚至连雪怯的最后一眼都没有看见。
他想象不了,他找到给雪怯治疗的医生的时候,雪怯已经走了很久了。
他拿走了她的病历本,她不是心脏病走的,先天不足让她的所有器官几乎都还是衰弱。
她该有多痛?他折磨自己,痛到蜷缩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脸上全是泪痕。
不是因为生理上的痛,而是只要想到雪怯经历了这些,他就忍不住。
雪怯缓缓抱住了男人的脑袋。
暧昧的水声在屋里响起,雪怯迷糊着眼睛,被人拱到有些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呜咽几声。
她只允许他放纵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