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叫一声,泪水汹涌而出,正当我要去捡起时。
突然有人抱起了儿子的骨灰。
我瞳孔一震,起身冲上去就要夺回来。
那人却一脚把我踹倒:“滚开!要怪就怪你自己惹到了老大的女人!”
我的头撞到了桌角,血流不止。
我强撑着身子给段泽安打去了电话。
“段泽安,我求求你,让他们停止!我答应你,此后再也不针对黎青青了,只要你肯收手我立刻离开!”
段泽安顿时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竟然被宋思榆提前知道了他的身份。
听到宋思榆撕心裂肺的哭声,他意识到这次做的确实有些过。
他心一软让手下收手。
人群散去,我擦掉眼泪跌撞着跑出门去被砸的稀巴烂的家具堆里拔儿子的骨灰盒。
直到手被玻璃扎到鲜血淋漓,我终于找到了。
看到盒子完好无损的那一刻,我没忍住崩溃大哭。
哭到没力气时,我抱着儿子的骨灰盒怔怔的蹲在原地。
段泽安突然回来了,他是跑回来的,看到我的那一刻才松口气。
见我眼睛红肿,他蹲下身耐着性子哄我。
“思榆,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让嫂子舒心,我答应过大哥,好好照顾她。”
“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带你和儿子去住大房子好吗?”
他牵起我的手时,才发觉我被扎的血肉模糊的手,他气愤的指着儿子的骨灰盒。
“思榆,你为了找这个破盒子竟让自己受伤?”
虽恼怒,但他却还是心疼我,抱起我就要去医院。
但下一刻,黎青青打来了电话。
“泽安,我手上的伤口好像感染了……”
他面露犹豫,可最终还是把我放下,又小心的叮嘱我。
“不要碰到伤口,等我来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去接儿子放学给他个惊喜。”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苦涩的轻摇头。
段泽安,我不等你了。
随后我拿上证件,带着儿子的骨灰盒去了火车站。
坐上回老家的火车后,段泽安的消息疯狂涌出。
“思榆,你在哪?”
“为何我送儿子私人飞机,要登记时却查不到他的身份信息??儿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