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握了握谢安青手:“和以前一样,我背你过去?”
谢安青摇了摇头:“我不怕水,不敢过这种桥,是小时候爱逞强,总觉得奶奶年纪大?了,抱我吃力,非要硬撑着自己走,结果被吓得腿抖,把那种感觉记了很久。”
陈礼蹙眉,心疼那个早熟的小孩儿。
谢安青笑笑,说:“现在我不想?逞强,也不爱逞强,礼姐,你牵我走。”
陈礼心头一热,笑得张扬:“求之不得。”
陈礼走在前面,牵着谢安青,单次只允许一人通过的“踏水桥”上?,两人亦步亦趋。
一开始陈礼还担心谢安青害怕——她也确实紧张了几步——等走顺了,偶尔会在陈礼回头等她的时候,故意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然后跳到她所站的石墩上?,和她挨得极近的相视一笑,或者短暂拥抱。
“踏水桥”的乐趣就出来了。
两人肩并肩站着,耐心十足地?等着前方两个年轻女孩儿拍完照了,再继续往前走。
但似乎,她们拍得不是很顺利。
“姐,我一米七好?吧!你每张都把我拍的像一米二!”
“你行你来。”
“我要能给自己拍,轮得到你?”
“那就别?废话,换个动作。”
女孩儿立刻两手捧脸,翘一条腿,笑得阳光灿烂。
这次应该拍得还不错,她没?再挑毛病,只对着照片感叹了一句,“可惜陈礼退圈了,不然我就去她微博下面留言,让她开班教摄影了。”
“开了之后把我送过去培训?”
“没?错!”
“得了吧,她手不是都不行了,就是开了班也教不了什么。”
“你懂个屁!摄影的重点在审美、创意、构图和技术这些好?吗,她就是没?手,也能拍出让人头皮发麻的经典作品。”
“那她退圈还真是可惜了。”
“对啊,好?可惜。”
两人一递一声?走远。
谢安青和陈礼还在站在同一个石墩上?,没?有动。
陈礼捏着谢安青食指玩的小动作早已经停下,她笑了声?,转头看着谢安青:“你呢?”
谢安青:“我什么?”
陈礼:“觉不觉得我退圈可惜?”
谢安青:“在东林走玻璃栈道的时候已经告诉你了。”
东林,她们和饶之、flora去玻璃栈道玩的路上?,陈礼说工作室以后是饶之那时,她觉得可惜——陈礼的照片救过人;她会拍照,才会被她找到,救了她。所以对她来说,陈礼作为摄影师的意义,不论任何时候都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