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就很好奇:你师门到底是什么神奇门派?
屈容:救世济民?
萧白:
两人靠着脑电波隔空交流,被忽视的张玄之脸色逐渐发黑,一个弹跳起立,冲上去就给了不孝逆徒一脑门子,怒啸:“在师父跟前装什么鬼,有什么话不妨大胆说出来!”
“”屈容捂着脑门,痛哭,“师父,我疼。”
张玄之:“”
我看你是皮痒欠揍才对!
张玄之一番慷概激昂,最后被逆徒气得不想说话,甩着自己小包袱去宋延年收拾好的住处休息去了,还放言最近三天都不想看见屈容那张惹人厌烦的脸。
咋呼的小老头气呼呼走了,留下萧白几人,大眼瞪小眼,半天也没人开口说话。
话虽不好听,但张玄之所言也有道理。
萧白觉得头疼。
她哪有什么实力成为北境之主啊。
真是,感觉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就被人抽着鞭子往前继续赶路,还是用跑的。
第72章屈容生日
年初十,屈容的生辰。
这日,萧白亲自下厨,裴明远几人也备上一份生辰礼。
屈容拆着礼物,心情很是不错,然而,等看到裴明远送的东西,屈容差点没绷住脸上的笑。
“这这是?”他声线微微颤抖。
裴明远笑得好不欢快:“喜不喜欢?这可是我亲笔画作,耗费数日的诚心之品。你看,是不是像极了你?”
屈容看看他,又低头看看手上的画作,只见画上之人双手揣袖,蹲在地上,脚边堆着金银财宝,笑容之猥琐,眼神之奸诈,简直
简直和他本人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屈容怒指画作:“哪有一点像我了?”
裴明远欣赏着屈容此刻的跳脚,心情大好,瞥了眼自己的大作,忍不住自夸:“哪里都像,我的画功可是得到过画圣陶也夸赞的,你质疑我的画功可以,不能质疑画圣的人品。”
“我不是质疑你的画功!”屈容一脸的痛心疾首,用‘你根本都不懂我’的哀怨眼神指控道:“你看看你画的那点点钱财,怎么可能使我面目全非。我在你眼里,莫非是见钱眼开的人?”
裴明远:“”
怎么不是。
屈容还在那点评:“我要是开心成这样,绝对是赚大了。”
裴明远:“”
呵呵。
你怕是对你自己存在什么误解。
是谁昨天在大门口捡了一只铜钱就笑得春光灿烂的?
“算了算了,虽然你对我缺乏足够的了解,但你好歹也是你一番心意,我也不能嫌弃就是了。”屈容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裴明远磨牙。
屈容:“其实,你还不如用小钱钱砸我,那我肯定会很喜欢的。”
裴明远冷笑出声:“你想得美。”
想到最初与裴明远结识时,那时裴明远还有着高门世家子的排场和骄傲,出手阔绰,眼里就没钱这个字的概念,从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他和萧白没少占便宜。
哪像现在
哎。
送份礼都这么抠抠搜搜的了。
屈容有点怀念‘人傻钱多’的裴明远。
裴明远总觉得自己被屈容此刻的眼神给羞恶到了,伸手就要把自己送的礼物夺回来,“你不要就算了,我拿去会自己挂起来欣赏。”
才不要挂起来,每天看到屈容笑脸,瘆得慌。
“诶诶诶诶,送我了就是我的了,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屈容赶紧把画作藏到怀里,裴明远来抢,他就躲,两人很幼稚在大厅上演着你追我赶,你夺我藏的戏码。
看着他们又开始了,谢诚安:“”
他好想回去。
但看在屈容的生辰份上,再忍忍。
宋寒川送的是亲手刻的木雕,很合屈容喜好的木算盘,配上几颗金珠子,制作成了吊坠,屈容拿到手就喜滋滋地挂在了腰间。
终于闹够了,屈容喘着粗气拿起谢诚安精心挑选的小盒子。
谢诚安在屈容有些期待的目光下,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
屈容放心了,他觉得,诚安是个靠谱的人,绝对不会像裴明远那般别出心裁。屈容搓搓手,小心翼翼地拆开了精致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