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自己抱着被子,回复着孟叙对她的问询。
都是些平常惯例会问的问题。
西凝将打字框里絮絮叨叨的有关她今天发生的事情逐一删掉,没有再多说。
毕竟当面分享比隔着冷冰冰的屏幕会让她更有倾诉感。
迷蒙的困意袭来,光怪陆离的梦境让西凝整个人都觉得沉沉浮浮没有什么实感。
断断续续的魔幻图景让她睡得很不安稳。
忽深忽浅的意识让她此刻有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醒着。
小姑娘悄咪咪地掀起被子,往孟叙的下半身看去。
还好还好,是腿不是蛇尾巴。
女孩子揉了揉脸,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早晨五点四十五分。
孟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圈在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西凝的脸颊被迫抵在男人的胸肌上。
她顺势侧过脸张嘴在上面啃了一口。
觉得不够,又就近嘬了几下。
这个行为似乎让正在睡梦中的人有所感应。
孟叙挤在细腿间的腿动了动,将西凝缠地更紧,原本她的嘴唇还能分开一些缝隙,现在只能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刚嘬过的地方。
难怪自己会做那样的梦。
原来孟叙和梦里那条巨大的黑蛇没什么区别。
都喜欢缠着。
过了一会维持一个姿势有些累的女孩子轻挣了几下,想要给自己换取更多的活动空间。
圈在她身上的手松了松,发顶同时也响起了男人轻沉的声音,“怎么醒这么早?”
西凝仰头在孟叙的下巴上亲了一口,抬起胳膊抱住他。
刚刚晨醒的声音软软粘粘的,透出对丈夫的依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孟叙温声应她,“四点多,你睡得正熟呢。”
“竟然工作到这么晚吗?好辛苦。”女孩子心疼地摸摸他的脸,主动贴得更近。
孟叙垂下的眼睛轻眨,顺着这个理由接了下去,“最近公司那边的事情是比较多,比以前要多花些心思,是累了些。”
西凝捏捏他软软的耳垂,“那你今天能空出来时间休息吗?”
“应该是不能。”孟叙的嘴角提了点笑,低下头贴了下小妻子的唇瓣,用气音出声,“不过倒是有能快速休息过来的法子。”
身体和情感的上的默契让西凝不用过脑子就能明白孟叙的意思。
她撅了下嘴巴有些不认同,“你还是好好睡一会吧,老是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而且你才刚工作完回来没多久。”
可男人却不听劝阻执意去找女孩子的唇瓣。
几下都被西凝灵活地躲了过去,她捂着孟叙的嘴巴继续说他,“等你休息好了再亲,别老是这样挥霍自己的身体。”
孟叙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弯,将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拿了下来,“挥霍?吃不消?”
“你不好好地安慰我才是真的在挥霍我的身体让我吃不消。”
话落,男人翻身将耳尖泛粉的西凝压至身下。
鼻尖象征性地蹭了几下,随后热情急切的吻便将羞怯的女孩子整个笼住。
莹白的细颈抑制不住地上扬,晶莹的水痕顺着侧颊缓缓留到颈边。
即便如此孟叙也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明明每天都亲,怎么会这么亲不够。
说起挥霍和吃不消,西凝觉得她现在更应该关心一下自己。
只发泄了一次的男人并不能平复早晨烧得正旺的火气。
但心里有班的小姑娘不再愿意配合着安抚他。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都七点了,我今天还要去新禾那边呢。”
断断续续的气喘混合着女孩子对实习的认真,孟叙埋在她的颈间粗喘着闭了闭眼,颇有几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我的心肝,你看看我,怎么能舍得走?”
亲吻细细碎碎地落在西凝的脸颊、唇瓣和脖颈上,孟叙正近乎所能地挽留她。
“别去了,好不好?”
“你走了我怎么办?”
可即便如此西凝依旧没有对着缠绵眷恋的丈夫妥协,她蹭蹭孟叙泛着情潮的脸,莹亮的眼睛露出歉意,“我今天答应了栽培室的同事要对营养液进行重新配比的,总不能别人都到了就缺我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