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叙忍耐着,轻哼一声,“你也知道我在生气。”
“我不是故意的嘛。”西凝理了理孟叙刚才被弄乱的领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说分开或者离开之类的事了。”
孟叙垂眸,与西凝不大有神采的眼睛缠在一起,女孩子伸手点了点男人的下巴,她的睫毛在颤着,“我们都做了这么亲密的事了,难道还要再分开吗?”
“我说不要你的时候,你心里也很难过吧,不然你怎么会跟我生气呢?”西凝的手落到孟叙的心口,小小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所以你说让我离开不要再见你的时候我心里也很伤心的。”
孟叙抱着怀里的女孩子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实在是不敢去看她。
自己一边在卑鄙地哄骗着她,一边又如此肮脏地垂涎她的身体和心中一心一意的喜爱。
甚至接受不了西凝眼里出现任何其他的男人,哪怕只是提了名字也能让他的嫉妒溢满整个心脏。
孟叙的骂名从来就没少过,从前他从不将其放在眼里,现在他到觉得那些话骂得对。
西凝的下巴搁在男人的肩上,她再次向孟叙寻求答案,“既然我们两个都不想分开,那我们肯定会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
男人沉默了几息才开口,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对。”
得到答案的小姑娘心满意足地抬头到孟叙的耳边,“既然我们都不会分开,那你就再也不要提死不死的这种话了,你本来就比我大,一定要好好的爱惜自己才能一直陪着我呀。”
孟叙的心被疼痛地塞满,血淋淋的但又甜蜜得让人觉得是在做梦。
毕竟,很少有人会在意他的死活,就连自己的亲生父母也都希望他能去死。
所有的人都恨他。
可怀里的小姑娘却莫名其妙的这样喜爱他,愿意兜着圈子让他看到自己隐藏的心绪,愿意为了他的坏情绪花费诸多的心思。
她本来就是一个这么好的人,喜欢甚至是爱上她都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孟叙的眼里罕见地出现了无措。
现在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呢?
这些环环相扣的筹谋,哪怕是他这个亲手策划的主谋也没有办法再收手阻止。
更何况,他也曾想将西凝也作为其中的一环。
从他第一次带着西凝出席宴会开始,转动的齿轮便再也停不下来。
开始,便是错的。
现在,更是错上加错。
到底是上天垂怜他的礼物?
还是让他不要痴心妄想的责罚?
没有听到孟叙的回答,西凝托着男人的脸,虽然没有看懂他眼中的情愫,但她一定要听到孟叙的回答。
女孩子明媚的小脸压了下来,努力凑出几分严肃,温软的声音也紧绷着,看起来正在生气,“孟叙,你必须说会一直陪着我,现在就说!”
在孟叙面前张牙舞爪的小姑娘怎么会让他不喜欢呢?
就让他再自私一回吧。
孟叙笑了,连眼角上都沾上了一点湿润的笑意,他不管自己现在的身体有多么的狼狈,低头在女孩子的小脸上亲了好几下。
“我会一直陪着你。”
哪怕死了之后变成鬼魂,我也依旧会死死地缠住你。
西凝的心跳在加快,假装生气的表情早就已经无所踪迹,取而代之的是温柔明朗的笑意。
终于,她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太阳。
从此之后再也不要分开。
小姑娘也想学着孟叙的样子去吻他,可还没碰到便被带着薄茧的掌心按住了,唇瓣软软的吻在男人的掌心。
空出的那只手抚上女孩子的头发,孟叙叹息了一声,“再闹下去真的不能出门见人了。”
身为罪魁祸首的西凝眼里的笑藏都藏不住,她将孟叙按在自己嘴上的手拿了下来贴在自己的脸上,漂亮的瞳仁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人,“孟叙,你真的不要我帮帮你吗?”
沸腾的情绪被孟叙死死地压在眼底,他的喘息重了些,嘴角牵了点笑,问着这个没有一点危险意识的女孩子,“帮我?你会吗?”
这个问题还真是把西凝给问住了。
要知道连‘我帮帮你’这句话都是西凝从肥皂剧里看来的。
说她倒是会说,但要论怎么做西凝完全没有涉及过这方面的知识。
女孩子现在被问得有点呆滞,孟叙勾勾她的下巴让她回神。
她能会才有鬼了。
孟叙的手按着西凝的薄背想将她重新抱回怀里,可回过神的小姑娘却对着他认真地开口,“我是不会,但是你可以教我呀。”
“你现在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了。”孟叙心里压着难捱的火,想让这小女孩子赶快消停下来,“别忘了,我们还在你外公家。”
“可是你要是憋坏了怎么办?”西凝已经恢复清润的眼神里甚至开始透出对男人的关怀,“生理课上说了,一直憋着的话可能会损害身体的。”
孟叙的眼仁微动,下腹的沸腾一直在折磨着他的理智,但孟叙依旧维持着嘴角的那点笑意,“就算你帮我弄出来了,可那些液体要怎么处理呢?乖孩子,我们还是会被发现的。”
西凝舔了一下自己还有些红肿的唇,没有任何正经可言的话却被她说的像吃饭喝水一样理所应当,“生理课上讲了那些液体和水的区别并没有多大,所以我吃掉就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