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国师的咒语声出现了一丝滞涩,眉头紧紧锁起。
怎么回事?
萧天启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许,身体微微前倾。
“国师,怎么了?加大力度!”
“不对劲!”
国师的额头渗出冷汗,声音里透出惊疑。
他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木偶之上,双手结出更繁复的咒印,全身的黑袍无风自动。
“以我之血,通幽冥路,开!”
“急急如律令!”
这一次,木偶娃娃终于有了反应。
它在祭坛上……轻轻晃了晃。
然后,啪嗒一声。
倒了。
平躺在祭坛上,摆出一副“我躺平了,你随意”的姿态。
那缕本就微弱的黑气,像是被掐灭的烟头,噗地一下,彻底熄灭。
“噗——!”
黑袍国师身体剧震,猛地喷出一大口乌黑的血液,溅满了祭坛。
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
“国师!”
萧天启大惊,一步从主位上冲了下来。
黑袍国师撑着祭坛,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躺平的木偶,眼神里全是颠覆认知的骇然。
“断了……”
“联系……彻底断了!”
“什么?!”萧天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面容扭曲,“断了是什么意思?她死了?!”
“不!”
国师惊恐地摇头,声音都在颤。
“不是死亡的断绝!若是她死了,咒术会有圆满的反馈!”
“是……是凭空消失了!”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看见了鬼。
“贫道的咒力,贫道放出去的‘小鬼’,就好像……掉进了一个无法触及的深渊!无论怎么呼唤,都再也联系不上了!”
国师的声音越惊恐。
“仿佛那个人,连同她所在的那片空间,已经不属于这片天地了!”
不属于这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