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所有罪孽都由他来承担,待他下地狱,再亲自找他爹和月儿的爹娘赎罪……
“月儿……”他轻轻呢喃。
“我在。”
“娘子……”
“嗯~夫君……我在……”
玫瑰本就娇艳动人,水中更是仿若被赋予了灵动的生命,花瓣轻颤,似在与水波共舞,绽放出梦幻又迷人的姿态。
————
“咚咚——”
一大清早,门就被人扣响,
楼月身子软的厉害,不想动,伸脚踹了踹身旁之人:“夫君,你去。”
宋长乐其实也不太想动,昨日他们都累着了。
但敲门声不绝于耳,烦人得很,太打扰月儿休息。
宋长乐无奈地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身旁熟睡的人儿,打开了门。
门外之人愣了一下,惊呼出声:“怎么是你!”
目光又落在了宋长乐修长的脖子和微微敞开的胸膛上,刹那间,楚翊红了眼。
虽然他知道师妹和宋长乐成了亲,也知道师妹喜欢宋长乐。
可他还是被这一幕撞得头脑发蒙,心脏生疼。
“你……你们……!”楚翊颤抖着嘴唇,满心的酸涩与愤懑。
宋长乐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轻声道:“别吵到月儿,有事出去说。”
话落,他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楚翊只觉得这一幕刺眼至极,强压着内心的酸涩,跟在了宋长乐身后。
宋长乐给他倒了杯茶:“不知五殿下所来何事?”
楚翊直直的盯着宋长乐胸膛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语气很是不好:“我寻我师妹,还要同你讲不成?”
如此明显的敌意,宋长乐感觉不出来才有鬼。
他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本就宽松的衣袍更加松松垮垮,露出了大片春色,他扬起了笑:“随意问问罢了,五殿下不必介意。”
楚翊捏紧了手中的茶杯,眼中冒火。
无声的对峙,硝烟弥漫。
直到楼月走了进来才打破这沉默的僵局,她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宋长乐身旁,问道:“不知师兄此来何事?”
见宋长乐衣衫半开,连忙帮他拉好:“秋日里风大,别受凉。”
如此亲昵的举动,令楚翊捏着茶杯的手更紧了。
宋长乐勾起了唇,眼中笑意蔓延:“知道了,娘子。”
楚翊忍了又忍,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口时却还是有些颤抖:“有点事,想同师妹单独商量。”
他目光落在宋长乐身上,特意加重了“单独”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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