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喧闹,楼月抬眼,透过红纱与宋长乐眼神交汇,心中漾起阵阵涟漪。
真好。
能嫁与他为妻,真好。
宋长乐牵着她,来到了喜轿前,缓缓掀开了轿帘,动了动唇,似是有些羞:“娘子…请上轿。”
楼月莞尔一笑,眉眼弯了弯,恰似春日盛开的繁花:“夫君,死生契阔。”
宋长乐笑意愈盛:“与子成说。”
宋长乐重新骑上了马,任夹道流言蜚语满天,他仰首挺胸,脊背挺得笔直,身姿傲然,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意气风发。
他……终于娶到了他的小月儿。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请新娘,新郎敬茶!”
宋长乐将茶盏举过头顶,递给了秦氏:“祖母请喝茶。”
楼月学着他的样子:“祖母请喝茶。”
秦氏的视线从宋崇身上转到了两人身上,面色异常复杂。
她感觉她儿子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犹豫了一会,还是将茶接过饮了一口。
然而轮到宋崇时。
“咣当——”一声脆响。
瓷器碎裂之声,引得无数好奇的目光纷纷看了过来。
礼官连忙笑着打圆场:“侯爷定是太激动了,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他吩咐道:“给新人重新倒一杯。”
楼月笑容未变,只是看向宋崇的眼神暗了暗,
绿色光芒在宋崇眼底涌现,最终宋崇机械性的颤着手,接过楼月手中茶盏,饮了一口。
礼官悄悄擦了把汗,高声呼道:“礼成,送新娘新郎入洞房!”
红烛摇曳的新房内,绣着喜字的绸缎锦被上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还未踏进屋内,宋长乐就被乾元和他平日里玩得要好的朋友拉住了。
“急什么,今日不喝一圈,可别想入洞房。“
“就是就是,这小子背着我们闷声干大事,可得好好罚他几杯。”
武陵山打趣道:“不知宋兄娶到心上人,是什么感觉?”
宋长乐忍不住笑了开来:“甚好。”
几人笑作一团,将宋长乐拽了出去。
一句“月儿,等我。”很快被淹没在了哄闹声中。
楼月摇头失笑,将头上的红色盖头取了下来。
喜娘惊呼一声:“小姐,不可,盖头是要让新郎官用喜称挑的,自己摘下来可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