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我已命人将四丫头搬去了长月居,不比你的乐山居差,今后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是。”
出了清辉园,宋长乐没回乐山居,而是去了镜花巷。
一进门就看到楼月,买了一堆东西,正在挑挑选选。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准备去看看师父,顺便去自在居看看。”楼月抬头,笑了起来:“要和我一起去吗?”
宋长乐看着她,满眼宠溺:“好。”
待两人回来时,天已经擦黑。
宋长乐径直回了侯府。
而楼月是半夜三更悄无声息回的侯府。
秦氏盯着紧,还是藏着些好。
不然,真怕给秦氏气死。
怎料,一回来就与周度撞个正着。
周度疑惑道:“你怎么回自己家还偷偷摸摸的?”
楼月点燃了蜡烛,道:“不该问的少打听。”
“咱们好歹也算半个朋友,要不要这么不近人情啊?”周度不满的嘟囔。
楼月白了他一眼:“不是约的明日,你大半夜跑来做什么?”
周度头发一撩:“不该问的少打听。”
楼月眯着眼瞧他:“是不是想死。”
周度轻咳了一声,连连摆手:“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我可不是来找你,不过是恰巧遇见你,便跟了过来。”
楼月:“……”
如今乐山居和长月居都添了许多丫鬟,人多眼杂,不能与宋长乐单独相处,楼月本是懒得回来。
奈何半夜辗转难眠,想他想得紧。
干脆偷摸着回来了。
一回府身后就跟了个尾巴。
楼月没感觉到恶意,以为是秦氏的眼线,便调转脚步,回了长月居。
没想到是周度。
楼月问道:“那你来找谁?”
周度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二哥。”
二哥?
宋长霄。
楼月眼神古怪的扫量着他:“你是弯的?”
周度一拍桌子,想到这是大半夜,忙放轻了手,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我就说你也是穿来的吧,你为什么不承认?”
“这是重点?”
“怎么不是重点?”周度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就没想过要回去。”
“没有。”
“为什么?”
楼月抿唇,不愿多说:“关你屁事。”
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