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拿他的命做赌注。
她深吸了口气,放缓了声音:“好,你别冲动,我去拿钥匙。”
楼月将钥匙放在宋长乐面前:“你先把簪子放下。”
宋长乐捏紧了簪子,不敢放下手中的银簪,将脚伸了出来:“你来。”
光洁的脚暴露在光线下,脚踝纤细,肌肉线条优雅流畅,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它。
楼月握着他的脚眼神渐暗。
宋长乐似是被烫到了,下意识想抽离,却被禁锢着,动弹不得。
楼月趁他分神的片刻,钳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银簪脱手,被她扔了出去。
速度太快,宋长乐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有些慌:“月儿,再不回府,爹和祖母该担心了。”
楼月轻笑出声:“刚才胆子不是很大吗?现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有点晚了?”
宋长乐被她看得心下发虚,他往后挪了挪。
楼月放开了他的手。
还不等他松口气。
就见她端来了一杯茶,宋长乐直觉不好。
楼月歪头看着他:“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宋长乐紧抿着嘴,缩在了角落里,使劲摇头。
楼月笑了笑,替他做了选择:“看来是想让我喂。”
捏着他的下巴,茶水顺着嘴角流入了衣襟。
喉结滚动,妖冶惑人。
楼月定了定心神,坐到了桌案前,提笔细细描摹着,床上之人的姿态。
衣衫尽落,两颊红润,眼波流转间氤氲着水雾。
双手死死的攥着身下的锦被,口中偶尔溢出一两声难耐的伸银克制又隐忍。
时间缓慢流逝。
直至宋长乐的理智被药物彻底吞没。
他拖着沉重的锁链一步一步走到了楼月身前。
眼里布满红色丝,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委屈又可怜。
楼月挑眉看向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宋长乐隔着桌案吻向她,却被楼月偏头躲了过去。
打着转圈圈的眼泪,顷刻夺眶而出,一滴滴落在画纸上,晕湿了画中人的眉眼。
他颤抖着唇,眼中满是委屈:“小月儿。”
楼月依旧笑着问:“怎么了?”
宋长乐越过书案,双手紧紧抱住了她,埋头在她颈窝,轻轻的衔着她颈间的软肉。
“小月儿,想…要……”
“要什么?”
说爱我
“要……你……”
楼月笑着用双手圈住了他修长的脖颈,印上了蜻蜓点水的一吻:“说爱我。”
宋长乐掐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似是有些羞于启齿:“月儿……”
楼月衔着他的唇:“宋长乐,说爱我。”
宋长乐倒吸了一口凉气,神志都清醒了几分,他却依旧说出来那句,在清醒时可能永远都无法说出口的心意。
“小月儿,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