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拾起落在他脚边的手帕,上头绣着娇艳的海棠。
他记得,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时,他送她的。
他好像知道……她为何独独喜欢海棠花了。
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张了张嘴:“月……”
猝不及防被一包粉末状的东西堵住了嘴,呛得他不停的咳嗽起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咳咳……“
楼月望着他,忽的唇角一弯,露出个浅浅的笑,这一笑春生夏长,漫山开花,美得惊心动魄。
宋长乐恍惚了一瞬,耳边传来的声音有些飘忽。
“这里没有水,咳得难受吗?我帮你。”
说着,她堵住了他的唇,柔软的唇辦相接,细细品味研磨。
宋长乐瞬间清醒过来,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某处像是有火在烧。
想……
宋长乐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猩红着眼,低吼:“月儿,我们不能这样。”
楼月充耳不闻。
“月儿,不可以……”
他咬着唇,忍着心底的酸涩,声音颤抖:“宋楼月,别让我恨你。”
楼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
良久,她眸色深沉近墨,低声喃喃:“那便恨吧。”
她的吻从脖颈处落在了他的胸口,她能清晰的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真疼。
却远远比不上她心中处传来的锥心蚀骨的疼痛。
一室旖旎,被急促的雨声尽数淹没。
翌日,雨过天晴。
日落西斜,疏散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下,室内寂静无声,略带着沉闷。
鼻尖传来一阵饭菜香气,宋长乐是被肚子的咕噜声叫醒的。
他撑着脑袋坐了起来,双脚被长长的铁链紧锁着,
昨夜疯狂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从被迫到主动,从抗拒到意犹未尽。
他脸色唰一下变得苍白无比。
他到底做了什么!
“呕——”
楼月听到动静,丢下锅铲匆忙奔了过来。
却见宋长乐趴在床边不停干呕,她的笑容落了下来,漆黑的眸子辨不出神色。
去倒了杯温水,复又回来。
“先喝点水。”
杯子还未递到他唇边,就被宋长乐拂袖打翻。
陶器杯摔落在地,四分五裂,犹如两个人此刻的心,千疮百孔,破碎不堪。
楼月沉默着,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