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地牢的姑娘们都站起来看着这血腥一幕,一个个呆滞麻木的脸上浮现出恐惧或是惊喜,却都默契的没发出声音。
楼月只是扫了她们一眼,然后出去了。
姑娘们脸上只余下失望,行尸走肉般坐回了属于她们自己的位置。
一盏茶后,走了的人去而复返。
那些姑娘像是没看到,无动于衷,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直到门锁一个个被钥匙打开。
姑娘们看了过来,却没动。
楼月紧了紧拳头:“跟着我,我带你们出去,不想死就别发出声音,懂吗?”
姑娘们这才一窝蜂涌了出来,掐着自己的胳膊发疼,却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她们不是做梦!
怕她们兴奋过头,楼月忍不住泼了盆冷水:“别高兴太早,还没逃出樊笼,若是被抓住了后果你们知道的!”
“跟紧我,别掉队。”
出逃
樊笼每个地方的布局都建得差不多,应该就是为了防止这些姑娘逃跑。
就算记忆力再惊人,楼月也没法在短时间之内把每个长的都一样的地方记下来。还好她沿路做了记号,但她被带进来的路肯定会有人路过,万一惊动了守卫,她可以逃走,那这些姑娘怎么办?
楼月突然有些后悔,太冲动,应该从长计议,她都不敢想,万一这些姑娘被抓回去后会遭受什么。
她闭了闭眼睛,既然出来了,就回不去了,只能殊死一搏。
地牢门口的两个侍卫方才已经被她放倒了,踩在侍卫的尸体上,楼月看着身后的姑娘:“出了这道门,可能会死。若现在回去至少能活。”
三十几个姑娘齐刷刷摇头,目光里充满了坚定。
生不如死和死,她们选择死,至少死前曾见到过光明。
见此,楼月不再废话,带着她们穿梭在园林间,寻找出路。
连续放倒三波守卫,眼着离出口只剩一个抄手游廊的距离,意外还是发生了。
芷兰出门发现静悄悄的,守卫都不见了,意识到不对劲,急忙拉响了摇铃。
一阵急促的摇铃声传遍整个樊笼,瞬间守卫出动,将楼月等人团团包围。
芷兰跟着一个中年男人急步而来,看中年男人的装扮应该是个管事。
芷兰指着一身是血的楼月惊怒交加:“居然是你这贱蹄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没你胆子大。”楼月面露讥讽。
脑海中划过钱三的脸,芷兰想起这小贱蹄子之前对她的嘲讽,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