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在外人面前冷冷酷酷不苟言笑的小姑娘,又会给他带好吃,还会在意他情绪,这反差感,简直让人心软的一塌糊涂。
楼月眼中闪过笑意,眉眼都柔和了下来。
青衣少年去而复返,来到了楼月面前:“这位……小姑娘请随我来。”
他将楼月引到了一处凉亭,亭中有一石桌,桌上放着一幅棋盘,黑十三,白十二,残局。
一子落,生门开,此局也叫妙手回春。
……这……不是每个医院墙上挂的吗?
都不用她费脑子。
感觉有点像作弊……好在楼月道德感不是很强,无所谓了。
青衣少年显然也有点震惊于楼月的速度,说话都不利索了:“……请…随我…来。”
接着青衣少年带着她来到了一间简陋的小屋,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挂着半阕诗。
“明月寺前明月夜,依然月色如银。
明明明月是前身。
回头成一笑,清冷几千春。”
是陈曾寿的临江仙。
楼月感觉有些诡异,这个连曹操,西门庆都没听说过的时空,怎么会有陈曾寿的诗。她忽略心中异样,提笔写下了后半阕。
“照彻大千清似水,也曾照彻微尘。
莫将圆相换眉颦。
人间夜,误了镜中人。”
楼月放下笔,回头却不见了青衣少年的身影,周身雾蒙蒙的,死一般的寂静,她感觉一阵阴寒从脊背升起。
想到宋长乐,她心跳猛的漏了一拍,慌忙冲了出去。
回到厅堂,空无一人,她站在门口,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长乐。”
“宋长乐。”
无论她怎么呼喊,都无人回应她,楼月翻遍了小院,什么都没找到,周围的雾气弥漫,越来愈浓,仿佛要将小院淹没。
她想打开小院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使出浑身力气一踹,院门纹丝不动。
她心头滑过一丝微妙的寒意,好像感觉哪里不对劲,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被她飞快抓住了。
不是鬼打墙,陷入鬼打墙之人是没有意识的。
是奇门遁甲。
楼月坐在地上,细细复盘着上辈子算命老瞎子教过她的东西。
奇门分两种,数理奇门和法理奇门,前者用来预测占卜之术,而后者融合了道术和阵法。
乾开为首位西北,巽杜对立居东南。
震伤兑惊东西位,离景坎休南北向。
艮生坤死同为土,东北西南各一方。
艮为生,位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