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他?”
“当然不。”
“那他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男人满意的盯着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应该是他羡慕我才对。”
姜且懒得理会他的争风吃醋。
不过在蒋聿的问题上,她也的确存在和周衍一样的疑虑。
从前的蒋聿,虽说算不上什么阳光大男孩,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很多时间她想去问,但顾忌着他的心思,也不好走的太近,以免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一来二去,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地步。
“又在我怀里想他?”
察觉到姜且的失神,男人不禁溢出一声冷笑,“孩子都生了,哪来这么大魅力,勾的他为你神魂颠倒?让我好好看看。”
他说罢,作势就要扯她衣服扣子。
姜且身上不过一件单薄的不能再单薄的睡衣,哪里禁得住他这样拉扯,“你又耍无赖。”
“饶过你也行,”他趁机狮子大开口,“今晚来我床上睡。”
姜且一针见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他勾唇,与她耳鬓厮磨,“这次你真冤枉我了,我保证不做坏事。”
姜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请问这话和‘我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有什么区别?
借钱
姜广涛一直销声匿迹了将近小十天也不见人影,也不知道是得了谁的帮助。
警方各种调查,居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这就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想到另外一种可能了。
此前一直怀疑他为了避免牢狱之灾,偷渡出境了,但现在看来,躲在国内的概率倒是也很大。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却是最安全的。
只是这事姜且帮不上忙,只能在家整理姜广涛这些年在公司的所有纰漏与错处。
直到这天接到姜莱的电话。
“姐,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像是经历过什么重大的变故,沉重又疲累。
听得姜且心口有些难受,“我还好,你怎样?”
“爸不知所踪,把所有的烂摊子都甩给我和妈,我现在算是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焦头烂额了。”
他连连苦笑,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
姜且咬唇犹豫片刻,到底还是没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逃跑之前,就没有叮嘱过你什么吗?”
“你什么意思?”
姜莱不明所以。
姜且开门见山的说,“弟弟,不是姐狠心,这么多年,他的确做错了很多事,桩桩件件,没有一件是我冤枉他,要是你有他的消息,我劝你不要替他遮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也是为了他好。”
“我知道,但他的确没有联系过我们母子,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迷途知返,我早就劝过他,让他收手,可你也知道他的脾气——”
“你都知道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