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轻声嘶鸣,吐着气。
马蹄轻轻敲在石头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齐王世子满腔怒火。
他隐忍憋屈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么一天。
从回来后,他就意识到,他想要权力需要长时间的谋划。
他谋划了半年,他假装沉湎酒色,迷惑李安然。
妄自尊大,风流浪荡,其实都是这个目的。
他知道,当初逃跑并不光彩,因此要设法洗白。
蜀州还是他的,没有了蜀州,他就是个丧家之犬。
他在大草原上跟匈奴人装孙子,才换来两千人的支援。
这一切都是代价,而现在他想要的,是成果。
李安然早就知道,安国不可能这么轻易投降,所以暗中防备。
但真到了今天,他也没什么好选择的。
他骑上马,凝望着安国。
安国同样也凝望着他,两人保持这个姿势,长久没有动。
这种沉默,让附近的大气压,都降低好多。
时间过得太慢了!
突然,李安然举手,队列全部摆好,举起火铳。
安国怒吼道:“杀!”
众多匈奴人像狼一样嚎叫,催马而来。
隆隆马蹄让大地震颤,而那声声响动,几乎跟心跳合拍。
枪响,砰砰——跟炒豆子似的。
匈奴人倒下去十几个,而他们已经没有可能再开第二枪。
干脆舍弃,全部举起弓弩,这是五连发的,射程很近。
不过速度极快,匈奴人抵达前便射光。
随后,抛下弓弩,开始用火铳上的长刀厮杀。
因距离过短,战马并未冲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