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商人建议雇佣人手护航,但李安然坚持动用水军。
且,将公司的护航费用划给水军。
这也算是以权谋私吧。
众多商人虽然有所腹诽,但也没什么大的抵触。
船队离开,李安然返回家中。
最近一段时间忙着船队、盐、铁的各种杂务,十分疲惫。
天气炎热,林絮语一边给他按摩肩膀,一边叫人送来冰山降暑。
女人的幽香窜进李安然的鼻子,那是种无论怎么闻都不会腻的味道。
他伸手抓住了林絮语的手,使劲一拉,林絮语便跌坐他的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忽然一股最原始的冲动,包裹住李安然。
他不顾一切与林絮语吻在一起。
随后,天雷勾动地火。
最近他已经很久没有开过荤。
因为正好碰上林絮语来月事。
今天终于走了,一切可以回归正常。
两人的热情化作汗水,衣服显得十分碍事。
李安然横抱着林絮语,进了里屋。
云雨过后,两人都有些疲惫。
李安然道:“我们补办婚礼吧。”
林絮语手指拨弄着他的嘴唇,道:“河阳跟甄姐姐怎么办?”
“甄姐姐的爷爷死了,家里都快撑不下去。”
“她的父亲,还有那几个哥哥,都不是个能守得住家业的人。”
“她来这儿,真的只是因为我吗?”
“是甄会长叫她来的。”
李安然默然。
“你觉得被骗了?”
“不,无论如何,她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这儿,我只有感激。”
“不管目的是什么,我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