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文沉吟片刻,突然眼前一亮,道:“有了。咳咳。”
“只因禀赋太猖狂,游遍名园切尽香。今日误投罗网里,脱身惟仗探花郎。”
“妙!好!”
众人皆是叫好声。
清河是个小地方,文人眼界狭小,诗词文章水平都很低。
今日,见探花郎吟咏之间便出口成章。
自然震惊莫名,齐声叫好。
此诗文采一般,胜在敏捷,比他要强些。
年初时,曾因诗词与人争斗几回。
而今,有了新的事业。
李安然也不再想困于诗词中,想要切实做一番大事出来。
此时,见这探花郎果然还有些文采,衷心叫好。
他也跟着喊了两嗓子。
王怀岩捋着胡子笑道:“不错不错,颇为可观。”
“李爵爷也是敏捷之极,你们可以交流一番。”
宋思文道:“李爵爷日日忙着做生意,只怕这诗词都放下了。也不知肯不肯赐教?”
李安然心里生气,宋思文这话初听是好的。
但放在当时的环境下,就是赤果果羞辱。
大秦重农抑商,做生意最是让人瞧不上。
宋思文特意点明,岂不是讽刺他操持贱业?
末了又加一句赐教,分明就是讥讽。
这家伙恐怕是生气,王怀岩把两人相提并论。
骨子里的傲气,终究还是露出来。
对于李安然的鄙夷,显然是因为他生意人的身份。
李安然起身,拱手道:“王大人,探花郎。”
“鄙人不才,方才登山,略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