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他弄到了蜀州。”
“蜀州物产丰饶,且北连陕州,只要出蜀,就大有作为。”
“他的这些小动作,大家都知道。”
“所以,以我估计,太子登基,这两王爷恐怕是必然要遭罪。”
“代王、秦王两个人最弱小,他们可能会先被动手。”
“你在长安城,要多加小心啊。”
李安然道:“我只是想做些生意,遇到这种事,我也是有心无力。”
“当断则断,不要犹豫。”
李安然拱手表示知道。
谢过王怀岩,他坐着马车回去。
林絮语还未睡觉,河阳公主也在。
与她们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各自安歇。
王怀岩的话,始终回荡在他的脑海。
连他都看出来,庆王、齐王都能看得出。
庆王的消失,可能与此事有关。
他现在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是辅助其中一位?
还是说,跳出去跟大家争个你死我活?
大秦朝这副样子,命不久矣。
今后怎么发展,不在他的手上啊。
李安然有些郁闷。
不过眼下毫无办法,唯有闷头发展。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这条原则,同样适用。
找到合适的办法后,他终于能安稳睡下。
次日,他早早就醒,口干舌燥,赶紧叫丫鬟送来茶水。
穿上衣服出去后,见到林絮语,正指挥着仆人,把院子里的布置,重新做一番。
李安然奇怪询问,林絮语道:“明年,你还要出去。”
“我就想着咱们家里重新布置布置,这几间房子要好好打理。”